,安然刚刚梳好的头发一下被弄乱了。她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着我。”
雪青嘿嘿的笑,眨着眼睛看着她,冰蓝的眼睛里尽是她的身影。安然回过头来,觉得雪青那一双眼睛就是犯规,太漂亮。
一个早上,雪青都黏黏糊糊的,吃饭的时候也要她投喂,将肉推到她的身边,一副她不喂就不吃的样子。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安然哭笑不得,揪揪他的耳朵,“幼不幼稚啊你。”
雪青静静的等着她,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就算是幼稚也要让她喂。安然一点一点的喂着雪青,直到他肚子圆滚滚的。
“满足了”
吃饱喝足,雪青慵懒的躺在地上,尾巴舒服的一甩一甩。
“嗷呜。”懒懒的叫了一声,他挪挪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大脑袋挪到安然的腿上,枕着她的腿晒太阳,安然一下一下给他梳理毛发,他舒服的溢出呼噜呼噜声。
“两只的感情真好。”几乎都是单身狗的兽人羡慕的看着雪青和安然之前的互动,即使没有说几句话,他们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
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们的观念中,结成伴侣只是繁衍,经常是期完了后就分开。
伴侣之间一起抚育幼崽的,不是没有,很少罢了。而且,就算有也远远没有他们的之间深厚的感情。
在此之前,没有人对这种生存方式提出质疑,他们遵从着流传下来的传统一代一代的过,直到安然的出现,看着她和雪青之间的互动,他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以后也要找个这样的伴侣,像雪青和安然他们一样过,几乎所有兽人的脑海里都闪过了这个念头。
“然然,然然岩崩忽然昏睡不醒”吃完饭,兽人们惬意的各自找地方趴下晒太阳。
今天的阳光正好,给雪青梳理了一会毛发后,瞌睡上来了,安然就靠着雪青闭上眼睛,打算睡上一觉,迷糊间,大白熊的焦急的声音唤醒了她。
听到昏睡不醒,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安然看着奔向她的大白熊。
“昨天还好好,今天他忽然就叫不醒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大白熊以为岩崩还没有休息好,就没有叫他,等她吃完饭再去叫的时候,岩崩依然没有一点动静,蜷缩着身子睡的香甜。
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大白熊一下子慌神了,急忙跑过来向安然求助。
“我去看看,你写别急。”安然揉揉脑袋,朝着岩崩的屋子过去。
雪青没有跟过去,他想了想,转身跑向了路加所在的地方,将他拽了过来。
进了屋,安然看见岩崩趴在兽皮上沉沉的睡着,要不是身体微微的起伏显示着他的生机,她几乎以为躺在这上面的是个尸体。
用手摸摸他的鼻尖,湿润的,并不是很干燥;又摸摸他的体温,不是很高,小心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口,她发现所有的伤口都结疤了,愈合的很好,也没有化脓的情况。
按理说没有什么情况啊怎么会昏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