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安的声音,直起身子的时候,觉得自己腰上的骨头在咔嚓咔嚓的响。
“吃饭了。”烈安在田边上大喊。
哦,吃饭了,狸云脑子转了转,回过神来,他将没有插完的水稻拿着,一脚深一脚浅地往田边上走,走了几步,活动开了,他才觉得酸痛的腰好多了。
慢腾腾的爬上岸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手里的水稻幼苗一扔,有些虚弱的说,“烈安姐姐,你让我休息一下。”
在他的身边,刚刚从田里面上来的兽人也都坐下,他们看着田里整齐的水稻幼苗,成就感爆棚。
这是他们一天的劳成果啊。
安然也在地里干了一天,她的体力比不上兽人,此时觉得自己的腿和腰都快断了,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岸边,她叹气,“这插秧真的不是人干的。”
聂平站在她的旁边,经过一天劳累的他依旧身体笔直,他看着瘫软的安然,笑道“小时候我就在农村住,隐约还记得他们插秧的情况”
说着,他的眼里有着怀念,看着夜色下的稻田,仿佛看见了以前父母干活的情景。
可以都是过去了。
见聂平有些伤感,安然悄悄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水稻,“我之前发现水稻的时候,发现它们会结两拨稻米,第一波稻米给你。”
“那好,我就先替我那边的人谢谢你。”聂平回过神来说。
“然然”正聊着天,雪青从夜色下走了出来,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有些伤口。
“然然,该吃饭了。”他走到安然的面前,正好屁股冲着聂平,尾巴一甩,正好打在聂平的身上。
看着雪青这光明正大的动作,安然知道他又吃醋了,歉意的看了一眼聂平,聂平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早点睡觉,明天起来身体会更疼。”
“走吧,然然。”
“那我们先走了。”安然爬起来。
看着安然和雪青相伴而去的背影,聂平有些羡慕,与他相比,安然真是幸运。
吃完饭后,安然洗了个澡,在热水的浸泡下,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趴在兽皮上等着安然的雪青,耳朵尖抖抖,敏锐的听到隔间的声音,他转了个方向,把脑袋搭在两只爪子上,静静地等着安然出来。
泡了一会,安然换了一身兽皮出来,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正在擦拭着。
“雪青,你不洗洗吗”见雪青趴在窝里定定的看着她,安然笑眯眯地说。
雪青摇摇头,“我回来的时候洗过了。”
和安然住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安然喜欢干净,每次捕猎后都会跳进山谷外的那条河流里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一下子趴在软软的兽皮上,安然满足地眯起眼睛,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感觉活过来了。”
看着脸上有着疲惫的安然,雪青犹豫了一下道“然然,这些事情你可以让其他人干。”
安然支起身子,摇摇头,“这可不行,山谷里的每个人都要干活,我也不例外。”
“为什么”雪青有些不解,现在山谷里这么多人,安然完全没有必要做那么多事情,他觉得她教给他们的东西,已经足够让他们供养她一辈子。
“雪青,现在应该转变一些观念。”安然认真地说“现在我们都是集体生活,捕猎回来的食物平均分给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有的人什么都不干,却可以每天吃到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