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悠果磕磕巴巴道“我,那个朗哥,我做了错事。唐总回来了,我,我因为生气没控制住情绪。”
齐朗睡的昏昏沉沉,道“没事,他皮糙肉厚的,你打两下也未必能伤筋动骨。”
“可是他出血了,不让我看,我有点儿担心。”白悠果说道这里,脸已经红成了一片,“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药。”
齐朗蹭的精神了,他仔细的看了看手机,确定是白悠果打来的,而不是唐泓泽那个狗币,于是诧异的问道“你把唐总打出血了”
白悠果的声音更低了,他道“不是打的,就是,那什么我跟他,发生了一些深入摩擦,所以,可能是,总之”
齐朗顿悟,却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他想了想,道“你别着急,我这里有药,这就过去。他现在什么情况”
白悠果看了看卧室的门,道“睡了,在发烧,刚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真的是人间难得一见。
齐朗洗了把脸穿上衣服,想了想直接给唐泓海大了电话过去。
唐泓海崩溃道“朗哥什么事我刚睡下没多久。”
“小白把你哥干出血了,你哥现在正在发烧。”齐朗说完,只觉得想笑。
唐泓海愣了,半晌才道“你确定是我哥正在发烧”他又不是个傻子,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齐朗收起笑意,道“你要不要跟着过来一趟如果严重,还得送去医院。”
“我去我去,等我朗哥你直接过来接我吧,我这就起”唐泓海也精神了,他是真心觉得不可思议。那可是他哥,一米九多的大个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练了七八年的格斗,凶狠又彪悍的,他哥
怎么,这剧本不对啊。
唐泓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惨无人道的旁观。他睡的昏昏沉沉,梦中又回到了那个无助的十七岁。
仓库里又黑又臭,他被绑住手脚,打的浑身都在痛。外面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缝照在他的脸上,那时候他在想,自己可能要死了。
只要是死了,就不用面对失去母亲的痛苦,不用面对看见那个所谓的父亲的恶心,也不用去虚伪的照顾弟弟。那又不是他的亲弟弟,却总喜欢黏在他的身后,想个甩不脱的尾巴。
真的要死了,身上好疼啊。
仓库厚重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这里有人,卧槽,是个小孩儿。”
“背出去,放我背上,啧,小孩儿个头个真高。”
“还活着吗”
“活着呢活着呢,别凑过来,把人孩子吓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警察叔叔来救你啦。”
“徐警官。柏青”
“我在呢,好了好了,没事了。”白悠果揽住对方宽阔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中。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又高又壮,就是脑子有点儿不太好使。
唐泓海坐在副驾上,一言难尽的往后看。他一开始真的以为是齐朗开玩笑,谁知道他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哥竟然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车子稳稳的开进吉布森家投资的医院,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车门打开,高大的男人就被七手八脚的放在担架上,一溜烟的推进了急诊。
“这是家暴”老医生满脸愤怒,他生气的看着白悠果,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拎不清轻重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三根肋骨骨裂,牙齿松动,后面满是撕裂伤幸亏撕裂不大,否则还得缝针,那就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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