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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将被褥搬出来,拒绝了让她搭把手,自己将两床被褥铺好,还注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时候他就非常庆幸有妹妹在场,可以避免他和前辈单独相处的局面。
森川明赖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灶门祢豆子的头发,眼神有些涣散。
夜晚的花街过于喧闹嘈杂,就算她只是要搜索另外两家店的情况,需要接收的声音也过于繁多,而且因为距离有点远,她“听”得不够清晰。
“太远了,我去那两家店看看。”
她从简单的行李里拿出面具戴好,灶门炭治郎放心不下地提议同行,借助窗户翻到屋顶上,走到了另外两家店的所在地。
荻本屋里的嘴平伊之助难得的安静无声,但从他烦躁的脚步声里听得出他心情不好。
没有异常。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踩上京极屋的屋瓦时,格外地小心翼翼。
森川明赖首先寻找我妻善逸的声音,保持全集中常中状态的人,呼吸的声音和常人完全不同,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都是一眼分明的。
她很快听见了某个房间里的呼吸声,但是一眨眼间,那个呼吸声消失了。
森川明赖心跳停了一下,再度使用血鬼术,确实没有再听见我妻善逸的呼吸声。
但他绝对不是被杀了,而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与此同时她还听见了另一个奇怪的声音,像丝带滑动的声音,又有空气流动的风声,从某些不该有声音的地方传来。
跟着那个奇怪的声音移动,她的目光渐渐下移,落到了地面上。
地底
灶门炭治郎还有些不明所以,忽然被她拉住手,在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撤
他精神一凛,肃然地点头,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跃下屋顶,回到了时任屋。
“是上弦之鬼。”森川明赖可以笃定,那样诡异的血鬼术不是一般的鬼能够做到的,而且还在地底挖掘了一个洞穴出来,很可能是保存食物的仓库。
知道我妻善逸被抓走的消息,灶门炭治郎露出担忧的神色,仍旧保持着冷静地问“明赖小姐,要立刻行动吗”
“不行。”森川明赖思考了很久,“花街的人太多了,现在无法疏散,不需要隐藏身份的鬼会造成大量伤亡。”
“那只鬼应该猜到有猎鬼人来了,不杀善逸是想引我们上钩,所以他暂时不会有事。”她铺开白纸,用寥寥数语交代了情况,将纸叠好收进竹筒里,朝窗外伸手。
不需要任何指示,她的阿杏从夜里飞来,落到她的手臂上,伸出了爪子。
森川明赖把信绑好,最后嘱咐它,“送给宇髓先生看,然后去找主公大人的信鸦。”
要想在最短时间内封锁这样一个繁闹的场所,不许别人进入,不请他们鬼杀队的主公大人出面是不可能的。
做好一切后,发现灶门炭治郎还正襟危坐地看着她,日轮刀搁在膝盖上,即使绑着搞笑的小辫子也掩盖不了的斗志昂扬,似乎随时可以出发战斗。
她抱起灶门祢豆子,尽力想让他放松下来,“今晚还没关系,先睡一觉吧,明天和宇髓先生见面之后再说。”
灶门炭治郎也知道自己过于紧张了,略略放松了肩膀,轻轻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