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有样学样地去试温度的男孩,从他以往横冲直撞的直率,似乎完全看不出还有这样细心的一面,不知道这算不算遗传到父亲的一个特点呢。
“明绘,起来喝药了。”严弥很小声地喊。
病床上的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又侧过头看见了蝴蝶忍,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扯住她的衣角,“忍是忍吗我是在做梦吗你回来啦”
“是我哦。”蝴蝶忍扶着她坐起来,“来喝药吧。”
药碗在严弥手里,不知道这个男孩想了什么,自己端着喝了一口,苦得皱起了眉毛,扭头呸了两声,“好难喝。”
明绘不大高兴地嘟起嘴,“药本来就难喝,你又没生病乱喝什么”
“我尝一下有多苦啊,你和妈妈喝药看起来都很痛苦的样子。”他一边嘟囔着把药递给她,等她憋着一口气喝完,再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拿了一颗糖塞进她嘴里,“给你吃这个。”
这一招哄他姐姐格外管用,刚喝完药的女孩立刻眉开眼笑,含着嘴里的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他,“还要吃。”
严弥抓了抓头发,把糖放在她枕头边,“那全部给你。”
蝴蝶忍趁机试了试他的体温,小小的男孩转过头来看她,满脸自信地说“忍阿姨,我不会生病的。宇髓叔叔说了,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所以我身体最好了。”
“哎呀,宇髓先生可真是”蝴蝶忍微微苦笑着收回手,确实没有发烧的迹象,但是连夸奖和调侃都分不出只能说这也算是他的优点吧。
一旁的明绘恹恹地看着他,转过脸去,眼里写满了我弟弟是个傻子的绝望感。
“就算这样,也得稍微注意一点哦,如果连严弥也生病了,那可糟糕了。”蝴蝶忍深谙和他相处的办法,“你也去休息一下,让我和明绘说一点女孩子的悄悄话好不好”
“哦”他恍然大悟的表情,收拾好了药碗,动作迅速地站起来,摸摸姐姐的脑袋,“那我去找小叔叔。”
屋里没有别人,她细心地掩好窗户,不让暖炉里的热气散去,又不太放心地帮小姑娘披上外套,“不想睡觉吗”
明绘吸了吸鼻子,扯着她的袖子,绯红的眼睛却隔着窗户望到外面的大雪,“忍你是不是去了好多地方”
“是啊,这回去了北欧哦,明绘想听故事吗”蝴蝶忍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白发,怀念地想起了香奈乎从前也这样乖乖地坐在她旁边,如今那个孩子也已经长成了大人,能够正常地与人交流。
“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冬天呢”
蝴蝶忍回了神,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我讨厌冬天。”她的眼里浮起了一种不属于孩子的恐惧,“下个冬天,会把妈妈夺走吗”
蝴蝶忍温柔地亲亲她的脸颊,慢慢地把她抱紧一点,“不会哦,尽管放心吧。明绘的妈妈没有那么脆弱呢,因为我们可是拼尽全力才得到了现在的生活,一定会珍惜地好好度过每一天,这样的幸福绝不会让任何东西轻易夺走的。”
虽说如此孱弱的体质,也是因那时遗留下的创伤,几乎每逢冬天都逃不掉病魔的折磨,“但是,也有一年的冬天,小赖完全没有生过病哦。”
怀中的女孩抬起脸,不解地问“有吗可是我不记得妈妈有哪一年没生过病。”
“因为是你们还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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