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呜实弥不要凶我。”
实弥看见她的手臂上有同样的血迹,回想到刚才吞下去的液体,已经猜到她做了什么,表情晦暗不明,语气古怪而复杂,“你把你的血喂给我了”
瞒不过去的樱很轻地点头,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因、因为生病了要吃东西才能好起来啊,白天不可以出去,所以、所以”
因为他平常会拿自己的血喂给她,对她来说血液也算是食物,而且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并没有分别。
实弥沉默很久,还是将那句“我们不一样”的话吞回去,让她保持这样的误解也好,她不会觉得自己跟别人有多大的差别,反正她总是傻傻笨笨的。
“以后不准再这么做。”看见她沾了血更加红艳的嘴唇,他又加重了语气,“尤其是刚才那样。”
通常来讲他的话,她全部都会遵守,但这次樱稍微有点迷茫,由于他的指令不够明确,“刚才那样”
已经动手开始收拾武器的少年顿了一下,脸上飞快飘过一丝红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不准亲人,尤其是嘴唇。”
其实她很难理解他的禁令用意,但不需要花时间烦恼,只要如数听从就好了,“嗯。”
一直到天亮为止,哪怕将整座宅邸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个猎鬼人的踪迹。
明赖看见河岸对面的房宇后出现了朝阳的轮廓,还没完全升起的太阳带来的光落在她身上,带来了轻微的刺疼。
她听着外面已经平复的喧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在白天活动的仆人,在安静的早晨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还有低低的人语和笑声,是与昨晚隐秘紧张的吵闹完全不同的安宁。
明赖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门外远远传来了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大小姐。”是女管家的声音,“大人回来了,在书房。”
她睁开眼睛,依旧用那种轻柔的语气应道“好,我知道了。”
宅邸的主人在清晨回到了这里,未经过大门,突兀地踩上了书房的地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宅邸里。
佣人以为他是深夜归来,急忙要去准备早点,却被管家制止喝退,看她走进了书房合上大门。
地上跪满了穿着佣人服饰的鬼,因为是白天而没有显露出真实的模样,将头死死地低着不敢抬起,全身都在颤抖,最前方空出的位置是留给她的。
良子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穿过他们在最前方跪下来,额头紧贴着地面,恭敬又畏惧地问候“欢迎您归来,无惨大人。”
没有回答,沉默叫人恐惧不安。
她忍不住稍微抬了一下头。
黑色的皮鞋在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再往上是西式的长裤,主人似乎悠闲地坐在那张椅子上,却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她不敢再往上看,重新低下了头。
在这种沉默快要压断他们的理智时,那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有如大提琴般优雅的音色
“我很失望。”
良子几乎屏住了呼吸,心揪成一团。
“下弦之四。”
她感觉冰冷的视线扫过来。
“还有十几个向我宣称要成为十二鬼月,为我效力的鬼。”
那道冰冷的视线投向了身后。
“让一个区区的猎鬼人,闯进了我的宝库,杀了五个鬼,再大摇大摆地离开。而你们”
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