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很得信任,根本没必要冒险在第一次见面就向可能杀了她的猎鬼人求救。”蝴蝶忍甚至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大胆推测,“我想正是因为遇到的人是不死川先生,她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愿望。”
说得好像那只鬼恋慕他一样,不仅她们是这个意思,连其他人看来的眼神也多多少少带上了同样的感觉。
“你们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不死川格外地暴躁,“根本不是这回事”
关于明赖为何要帮助他们的理由,不死川当然质问过她,想要杀死无惨是希望得到什么。
那个看似天真单纯的鬼在思考了片刻后,露出明媚、甜美的笑容,还是用那种软和的声音说“爸爸死了,然后我也可以去死了。”
她是想拖着所有鬼陪葬。
当时,不死川是这么想的。
夜色是完美的掩护。
无论对鬼还是对人来说。
灶门炭治郎感觉到箱子里的妹妹已经醒过来了,她的气息发生了细微的改变,或许抱着双膝坐在箱子里,与他一样全神贯注地留意外界的情况。
他从树上眺望出去,那间普普通通的民宅没有亮灯,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保持着绝对寂静,没有异常的外观令人绝对无法想象,那里是一只鬼的住所。
而且是可怕的鬼。
上弦。
他的视线偏移,看见了和他藏在同一棵树上的风柱,后者的背影在夜里看起来格外高大而值得信赖。
炭治郎与这位风柱的关系称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太坏,比起师兄跟他容易一点就燃的紧张关系,炭治郎偶尔还能跟他平静地交谈几句。
最初他是在接受九柱审判的时候见到不死川,在富冈义勇力排众议地坚称祢豆子不会伤人时,这名风柱一言不发地夺走了他的箱子,割开了手臂滴入鲜血,对他说“到底会不会袭击人,就用事实证明吧。”
还好祢豆子没有失控,坚定地把头转过去,那一刻炭治郎看得出他明显愣了,注视着他的妹妹,目光深邃复杂。与其说是在看祢豆子,不如说是透过她在思念某人,强烈的、汹涌的悲伤和自责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后来才知道不死川是稀血体质,对鬼的吸引力远超常人,能够忍住这种血的诱惑,祢豆子才算得以被各位柱接纳。
不死川没有再说一句反对的话,他任由手臂上的鲜血畅流,半跪下接受主公的指令,沉默得叫人感伤。
那也是很久后才知道,听说以前也曾经有过一个队士带着鬼一起行动,是队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后来怎样却没多少人知道。好像那只鬼和队士都忽然消失无踪了。
“别走神。”不死川的声音生硬地砸到他脸上,好像不需要回头都发现他注意力不集中。
“今晚,那只鬼必定会回来。”
除了他们两个外,另一边还藏着音柱宇髓天元与我妻善逸,就算看不见他们也能知道那两个人藏在哪里。
伏击十二鬼月。
这就是柱合会议之后的决定。
要在对上无惨以前,剪除他的助力,就要将那些盘踞人间百年以上的恶鬼全部除去。
本来行踪不定,连真实相貌都不清楚的上弦之鬼,在获得了意外的帮助后,也被揭开了朦胧的面纱。
炭治郎是最不怀疑那个女孩的人,毕竟他本人就认识像珠世和愈史郎那样为了打倒无惨积极行动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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