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是午后。
要说为什么,他感觉到熟悉的困顿,斜依着纸门,是在夏日的蝉鸣里无所事事而产生的倦怠,面朝着古朴幽静的庭院,听得见屋檐下风铃的响声。
烦闷、燥热、心神不定。
还有很轻的脚步声,似乎为了不惊醒他而小心地在身边停下,将轻薄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他伸手准确抓住了纤细的手腕,睁开眼睛。
那双红艳的眼睛看着他,细细碎碎的光点在眼里跳动,仿佛撒下漫天的星辉。
他就低下头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吻,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如此自然熟练,似乎重复过千百次。
又将她的手拉起来贴上了胸口,温凉的指尖擦过那些大大小小、交错密布的伤痕。一开始是他拉着她,后来那只手主动抚到了他脸上,摩挲着那旧日的创伤,引来过电一般战栗的触感,酥酥麻麻像羽毛轻轻拂过,动作里的温柔与包容像杯中盛满的水一样要溢出来了。
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而不满足这样的抚摸,吻过她脸颊的嘴唇游移到脖子上,轻轻地噬咬研磨,流连于圆润的肩膀,又辗转于挺拔的锁骨。
时间是炎夏的午后,他怀里是唯一能消解暑气的冰凉,贪恋着那一丝凉意,不管不顾地抓紧了。
热。
他感觉汗水沁出来,黏糊糊地沾在身上,从紧密相贴的皮肤间滑落下去,浸入榻榻米的缝隙,留下深暗的痕迹,恰如此时狭小的空间里暧昧不明的喘息。
躁动的闷热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别无他法,他唯有抱紧了怀里唯一的清凉,哪怕她已经被他滚烫的体温染上了潮红的颜色,无力的手臂勾不住他的脖子,连眼角的泪珠都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低声啜泣地呢喃着,向他恳求
不够了吧不要了
可他从来没有一次停止过。
开春之际,不死川实弥收到了属于他的第一把日轮刀。
从早晨起就神神秘秘的老师,在训练结束后将长条的盒子交给了他。
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新铸的长刀,无需猜测也能知道这是专为斩鬼打造的日轮刀。
不死川实弥将刀抽出来的时候,惊愕地发现刀刃在手中逐渐变色,最终变成了与老师的旧刀似是而非的青色。
猎鬼人只有在通过最终选拔之后,才有资格获得自己的刀。但黑泽多丸却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即使退役也与从前的刀匠保持着联系,想必曾经是交情很好的战友,竟然会答应他的请托,为还在修行中的弟子打造新刀。
在他来之前森川明赖就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刀,但不死川实弥没想过他也能提早得到一把属于自己的刀,与使用老师的佩刀是完全不同的体会。
“本来是要当生日礼物送你的,锻刀费了点时间就耽误了。”他用洒脱豪迈的态度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嘛,也不要紧,能赶上最终选拔就好了。”
森川明赖本来在旁好奇打量师弟手里的刀,吓了一跳地扭头看向老师,“咦实弥今、今天过生日吗”
“不对不对,是去年11月的29号。”用高超的话术技巧连蒙带骗,才从弟子口中套出生日的老师非常得意,又坏心眼地眯起眼睛笑话她,“哎,小赖不知道吗不会吧,我和实弥可都是知道你的生日,还好好地给你庆祝生日了,你却不知道吗”
“我、我以为还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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