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暴露,她是一个不太关心外界环境的孩子。
“那个叫法真难听,我的笨弟弟就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混黑道呢。”
户部这时转过头来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不死川小姐认识他们吗”
我的确认识他们所有人。
该说是孽缘呢,还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我们的父母彼此相熟,导致我们也熟悉起来。但是我们的年龄差距很大,最大的我与弟弟已满二十岁,最小的是时透叔叔的女儿,才刚过十一岁生日。
不过这不妨碍我们相处,他们也乱七八糟地喊我,不知道为什么都是绘姐绘姐地叫,就不能乖一点甜一点,叫明绘姐姐吗
户部想必不认为我们是偶然遇见的吧,从他狐疑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他起了疑心,那种阴冷的目光又聚集在我身上。
我怀里的时透妹妹察觉到了什么,要抬头朝上看,我按住她的脑袋摸了摸,她就又安静地趴在我怀里,不管楼上的动静了。
叁
厨房里果然没有食材储备了,勉勉强强凑了一桌菜出来,其中又有大半进了嘴平的肚子那个最先冲进来的男孩,看着另一桌成堆的碗碟,很不服气的表情。
戴着耳坠的灶门,与跟他打了一架的我妻,谁都没跟他抢,只吃自己的那份饭。
时透妹妹依然趴在我怀里,应该是不饿。
我和他们并不生疏,在这时却不能称呼他们的名字。
这是一个独属于我们的规矩,连父母们都不知道,在某个特别的时候,不以名字相称,而选择用姓氏做代号。
有人会选择父母两个姓氏中的一个,我记得伊黑叔叔家的妹妹就选择了蜜璃阿姨的姓氏,她说要把伊黑留给弟弟。
当时就想他们打算把这个游戏持续到什么时候,而且居然把时透妹妹也拉进来了我想喊名字的时候小妮子居然瞪我,但是你用的是爸爸的姓氏诶,不奇怪吗
她给我的反馈是给自己梳了双马尾。
难道时透叔叔在你心里的特征是双马尾吗希望她不要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说我爸爸梳双马尾,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放到现在身为成年人的时透叔叔身上像是黑历史展示。
时透叔叔怀疑是有人把他当年的黑历史偷偷告诉了她,虽有怀疑对象,但苦于找不到证据。
老实说我觉得我家司生叔叔的可能性最大了,愿神明保佑他不要被时透叔叔打死。
“不死川小姐。”户部又来靠近我,这一回的态度完全不同,就算他很小心地把心情隐藏起来,可还是很明显。
“这几位莫非也是和您一样来找鬼的吗”他用开玩笑的口吻问,却认真地捕捉我的每个表情变化。
“谁知道,我可没有跟他们约好了碰面。”
“对本大爷跟小弟们是来找鬼的”就算是猪排饭都堵不上嘴平的嗓门,明明还吃着饭却敏锐地听见了对话,硬生生地插进话题,一脸自豪样,但因为说话把米饭漏得到处都是,被另外两个人嫌弃了。
一个叫着“谁是你小弟啊,不如说我是带孩子还差不多呢”,一个唠叨着“吃完饭再说话呀,这样很不卫生”就把桌面清理干净。
总觉得就像复刻出了灶门叔叔他们十五岁的样子,毕竟妈妈也说他们与父亲都很像。
户部很不高兴,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每次说话都被打断,尽管是老板,但在古怪的客人到来之后,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