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那该死的双生子的心灵感应。
他比我动作更快一步地跑过来,拦腰把我抱起来抗在肩上,一旁的瞳弥立刻接手了我的行李箱,提起来不顾我的眼神暗示,直直地往前走。
小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你跟你哥是一伙的,这么多年我白疼你了。
背后那帮更没良心的兔崽子们哈哈哈的笑声,能把整座山都吵醒。你们给我记着,下回我做点心往里面加辣椒水送给你们,尤其是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
“姐姐,别闹了。”
他如今正经喊我的语气非常像爸爸,我泄气地撇嘴,拍拍他的肩膀,“我不要这么走,难受死了,背我背我。”
严弥把我放下来,半蹲着等我趴上去才捞住我的腿,快步赶上瞳弥。
没良心的兔崽子露出心虚的表情,还试图狡辩,“姐不能怪我,你也不能放人家鸽子这么久啊,小林先生都快哭了。你跟我爸告状也没用,他同意我跟哥哥一起来找你的。”
什么嘛,这下全都是我的错了。
笨弟弟,傻弟弟,都不帮我说话。
我气鼓鼓地戳严弥的背,他许是被我骚扰烦了,开口问我,“你真的写不出来吗”
“写得出来早就交了。”还不是这个连环杀人事件浪费了我太多时间,搞得我完全没空思考下一篇稿子怎么写。
不过这件事给了我新灵感,回去通宵一下应该没问题。
“那你也别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啊。”我听见他吐了口气,“还在信纸上说什么我要去北海道猎熊,把妈妈吓了一跳。”
“我已经猎完了呀。”我算了算邮寄的速度,“熊皮和腌肉寄回去了,应该快到了吧。”
“狩猎许可证呢”
“哎呀,我偷偷考了,其实也不是很难嘛。”
“姐,你下一篇写什么”瞳弥此时好奇地问我,我猜他是要问出个究竟回去告诉小林先生,确认我不会写到一半甩手不干,免得他又来我家表演上吊或者切腹。
“唔写谁呢”
我选择创作是出于三个原因,一个是与我父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师写的浪客奇谭,老实说我们全是老师的狂热粉丝也不为过;其二是妈妈以前写的日记,很详细地记录了她的生活,与在鬼杀队里遇到的人;其三,就是没有理由地想写。
嗯,开个玩笑。
是因为鬼杀队随时有可能再复活。
就算是相距更遥远的未来,连我们都不在的时间里,如果再发生恶鬼作乱的事,不论是真是假,只要鬼再度现身,鬼杀队必然会随之复活,讨伐恶鬼。
无论岁月流转,唯此誓言不灭。
到了那时,若是无人喝彩,未免太寂寞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