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主星没多少事,但封地的事务着实繁多,吃完早餐就独留虞音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你要我留下来帮忙么”虞箫走之间收拾了碗筷。
虞音拿着菜刀,手起刀落,毫不犹豫拒绝道“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她独自一人,熟练地调制芡汁,给鱼开膛剖肚,丢进油锅。
刀口划开腹部的触感,划开鱼还是人有什么区别么
她有条不紊地准备好了午饭,酸甜的糖醋汁浇在金黄的鱼身上,脆脆的表皮下鱼肉被芡汁浸透,泛出漂亮的琥珀色。
汤也做好了。她将打结的葱捞出,盛汤盛饭,驾轻就熟,俩人吃完饭就静静对坐,各忙各的事情,直到临近约定时刻,准时出门。
她不能真正阻止大脑的思考,就像为了防止自己的阅读癖一样,她只能依靠机械地寻找各种事情来做,才能稍稍安抚大脑因为思绪空白的焦躁感。
甚至,不惜以用肉体疼痛来分担这种窒息之痛。
目前而言,她无法被治愈。
只能缓解症状。
“该下车了。”虞箫提醒她。
虞音顿时从走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拿起手杖,将贝雷帽倾斜到一边,确定了帽钉的位置,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地球时代中世纪瞒着家人出门的贵族小姐。
“你很难集中注意力么”虞箫犹豫了一下,询问道,“我发现你经常会站在原地发呆。”
“没啊,是有一点。”虞音推开车门,微冷的夜风轻轻拂面,这儿有好几家知名的美食店,着实有不少来客。她状似无意地抬起头,去看昏暗深沉的天幕,看着外表闪耀着精致花纹的空中基地。
一点银光微微闪进眸里。
黑色的兜帽,藏在阴影之处,视线盲区。手腕上的腕表是一种武器。大概含有稀有金属,看上去很牢固,是清扫者暗杀时通用的银线装置器。
纤细修长的十指中夹着一把利器,以一种戏谑的态度把玩着。军用刀通常是不反光的,但擦拭过分整洁光亮的皮靴,让他不小心反射出光,被虞音察觉到。
洁癖有时候并不是个好习惯。
“哦豁”虞音拄着手杖,点了点地面,看向虞箫,笑着道“有点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