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都有些飘飘然。
江南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被自个儿不争气的身体气得要死,竟然连两份甜品的重量都承受不住。
所以,尽管身体难受极了,还是死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问她,现在是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她就回答说,“还行,没什么疼的地方,就稍微不舒服了点。”
问她,是有吃错什么东西,还是做了什么不太常做的动作受伤了
她还回答说,“要不是扭到肚子,要不就是扭到小腹。”
问她,需不需要他的帮助出门还是可以自己走到门口
她仍模糊回答,“我觉得我可以的,但是你要你觉得。”
就单单这一问一答之间,把言惊溯折腾得一愣一愣,够呛的。
当然,也就是这样不同寻常的作劲,言惊溯一下就察觉到了江南十分反常的状态,连电梯都忘记了,直接顺着楼梯跑了上来。
对着实验室门口的智能识别一招,就顺着打开的门缝窜进来。
于是,江南痛得发白的小脸暴露无遗。
关键这个时候,人江南还是把脸面看得比命大,一个照面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脸扭进实验平台边,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还嘀咕,“别看了,真的没有很痛啦。”
言惊溯“”
真的要不是捧在心口的女朋友,这样一副生了病又不想打针的熊样,就应该抓过来打一顿屁股。
后面的事情态势就很流畅了,有言惊溯这么一个靠谱的男友在,等江家人得知消息赶到医院后,江南已经因为挂完一个吊瓶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江南坐在床上吃言惊溯喂到嘴边的菜粥,又听着江父江母轮番上阵的劝慰关怀,声过无痕。
“知道啦,医生说我不可以吃太冰的奶油,但是常温的,或者热一点的蛋糕甜点就可以了,所以,我一点都不伤心,也一点都不难受啦。”
“你们快回去吧,我待会也要回实验室了。”
“等晚上,我还要吃了个热乎乎的小甜品呢。”江南使了个闪亮亮的眼色给男友,觉得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甜品只要换一个温度就变成了一个十分令人亲近的甜品。
这意味着只要言惊溯答应帮她跑腿,她又可以恢复之前吃吃吃的快活日子。
只是,“呵呵,”言惊溯以一声冷笑回应。
江南一副困惑样子,“”
转而想到什么似的,又宽慰道,“这次买舒芙蕾不一定就要限量的樱桃口味,我觉得草莓味其实也还不错,你觉得怎么样呐”
“我觉得不怎么样。”言惊溯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是抬手轻抚了一下江南刚扎了针的手背,支了个眼睑,“你还想左右手来一个对称的针孔么”
江南扬起笑意的小脸僵了一瞬,被子底下的左手颤了颤,支吾道,“左手说它不想的。”
言惊溯眼底的色彩重新变得温柔,心下感慨。
都说女朋友要哄着宠着,但自家的小女友却不是,反倒直球出击更为有效。
但是,他眼底的纵容底线却仿佛又心甘情愿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