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踩,在她身后,是她留下的一长串的脚印,没过多久,自有新的雪覆盖上去,重新恢复雪白的一片。
见了她,太后又想搂了她,曹布德避过了,她才从外头进来,身上俱是寒意,不想让太后受了凉,道了句,“我身上冷呢。”
太后知道她的意思,心里更觉熨帖,叫人给她送上熬好的姜茶喝了,身上马上暖融融的,配上屋里烧的足足的炭,曹布德的额头上竟是又冒起了汗珠子。
不等她擦了汗,太后又朝她招手,从匣子里拿出两封信来,“你不来,我也是要使人给你送去的,端敏送回来的信,看了这信,我这心里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
太后每收到端敏的一封信,都要放一回心,曹布德听的多了,知道太后说是放心了,其实还是不放心,不在她眼前,于她而言,就是怎么也放不下心。
曹布德接过端敏写给她的那一封,拆开来看了,看完之后又递给眼巴巴的太后,太后读了,眼角流露出来的都是笑意。
这是她们收到端敏信的惯用流程了,太后总想多了解一些端敏的近况,奈何端敏不是个爱写字的,给她和太后的两封信加起来,还没有寻常人一封信的内容多,太后往往不够看,就眼巴巴的盯上了她手里的那一封,左不过都是报平安,说些日常趣事的。
信的内容尽显端敏本色,端敏的意气风发,果然在科尔沁得到了更大的发挥,说是唯我独尊也是不为过了。
“端敏这孩子,阖该长在科尔沁,”这几个月里太后常说这几句话,信上的字神采飞扬,就差冲破了纸的束缚自成一体了。
“所以呀,太后才要放心,在科尔沁,端敏过得只会自在,就是额驸,也要听她的话呢,”曹布德先前还是在劝太后,说到后面就带上了打趣。可不是这样,端敏的唯我独尊可不是说说的,一些闺房乐事,也在信里头有所体现,如何拿捏额驸赫然就在其中。
“是呀,是呀,这么多公主里头,就属她过的最好,我阖该放心,”太后做了一番比较,怎么看她的端敏都吃不了亏,搁了信在匣子里,匣子里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底,假以时日,怕是一个匣子都不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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