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间罢了,”曹布德支着下巴道,没有为自己辩解,语言是乏力的,她这种情况,少说少错为妙。
“格格,老奴不是不想让您看,只是格格的做法实在不妥,”孙嬷嬷道。
孙嬷嬷的态度比曹布德想的温和多了,曹布德一听有戏,忙虚心道“还请嬷嬷教我。”
“其一,格格藏起来这些书,如今日一般被老奴发现了当然无事,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呢其二,格格是从哪里拿到的这些书,格格有方法是好事,老奴就怕来源不妥当,这也是一个隐患;其三,”孙嬷嬷竖起了三根手指,慢悠悠的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格格该让我们知晓的,奴才们知道了,自然会替格格着想,格格也不用如前几日一般,偷偷打发了我们出去看,仔细伤了眼睛,伤了身体。”
曹布德听到后面,一脸羞愧,孙嬷嬷处处为她着想,她躲着她不说,还让孙嬷嬷多操了一份心,这会子话一说开,她心里对孙嬷嬷若有似无的排斥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她受不了别人对她好,这个条件在孙嬷嬷这里也是成立的。
“是我错了,”曹布德错过眼去,也不看那些书了,狠下心道“嬷嬷把它们处理了吧。”
话都出口了,曹布德当然不会反嘴,言出必行是她一向奉行的,舍不得和做实事就不是一回事。
“格格又错了,老奴的意思不是要格格舍了那些书,老奴指出来这件事,只是想告诉格格,凡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
“这些书,看也好,不看也罢,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本事,还是那句话,在宫中,要防住有心人,如今格格是在慈仁宫,自然不用担心,待搬去了永寿宫,那里的太监宫女,都是需要格格去收服他们的,”孙嬷嬷前面铺垫了一通,后面才把她借野书事件真正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一座宫室,既然你占了它,何不把它打理成自己的宫室,如铁桶一般,让敌人无从下手。
在孙嬷嬷这种老江湖的面前,曹布德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傻子,她、都兰、恩和,还有其他所有人的压力都压在孙嬷嬷一个人身上,孙嬷嬷现在做的,就是先把西暖阁打造成为一个小铁桶,基本的班底可以了,到时候搬去永寿宫,直接往那里一套,起码先要保证这个筛子它不漏风。
“我知道了,我以后仰仗嬷嬷的地方还多着,都兰”曹布德高声道,唤了都兰进来,“把我匣子里的赤金绞丝手镯取了来赏给孙嬷嬷。”
孙嬷嬷这才没有说曹布德错了,屈身道“老奴谢主子赏。”
曹布德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上的赏人,还是在孙嬷嬷的不断引导之下,主子和奴才,之间的那道鸿沟突然就明显了起来,她再看孙嬷嬷,突然发现自己一点类似于恐惧、排斥的情绪都没有了,因为她知道,不但是孙嬷嬷,她西暖阁里的所有人,都是她的附庸。
最后那些书,曹布德还是留了下来,闲暇时会翻看,和起先的兴致盎然比起来,她的内心着实平淡了不少。
康熙十年是大选年,御花园里出现了不少新面孔,康熙一如往常的繁忙,太皇太后时常念叨,怎么后宫里还没有好消息,大家都在努力的吸引康熙的注意力,孩子、位分,都系于他一个人的身上。
永寿宫开始动作,随着永寿宫一起动作的还有承乾宫,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这上头来了,无他,这两座宫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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