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选了哪个不打紧,就是要他自己选才好。”
三阿哥这个傻乎乎的,一掌按在禔字上,还有模有样的“这个”了一声,有了前头两个想偷懒的哥哥做对比,康熙本来都做好他的三阿哥叫胤祐的准备了,没想到这孩子反倒挑了个笔画多的,他一挑眉,笑道“承庆选的字倒是实诚。”
小阿哥们自己给自己选好名字的第二天,康熙就下令着宗人府改了玉碟,这事在宫里倒没有掀起什么水花,阿哥总共三个,也不是她们肚皮里出来的,听过了掀开眼皮,也算是给过反应了。
唯一反应大些的张贵人,大格格是有了名的,她又不能闹着要给大格格也改个名,难不成还能跟着阿哥们的名字叫了不成,自己生了一场气,又挑起针给大格格做起了小肚兜。
其实宫里孩子的名字用到的时候真的不多,能叫的人统共就这么几个,别个叫了一个不敬压下来,完全是犯不着的。
皇后又重新出来活动了,最尴尬的人莫过于平贵人,本就跟个隐形人似的,现在更恨不得找一处地把自己给缩起来。
曹布德见到她的那一回,还是她被人给拦了挤兑的时候,任安贵人说的唾沫星子都要溅到她的脸上来了,也只低着头,明明都是贵人的位分,偏偏叫了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她身边的宫女倒是个不服气的,被自己主子拦了不许说话。
她没有帮着过去说话的打算,只大大方方的出来,安贵人便哑了声,见有人来了再占不到便宜,甩了帕子扶着宫女回去了,一双花盆底走的虎虎生风,曹布德看那架势都怕她扭了脚。
“谢谢格格帮我,”平贵人还是个明事理的,像模像样的给曹布德道了谢,带着宫女也回了启祥宫,过几天再遇到的时候,却是收到了平贵人亲手做的香包,说是谢礼,一来二去的,虽说说的话不多,好歹是有了往来,曹布德有时候要去御花园闲逛,还会特意问她一声。
康熙十年的除夕宴皇后差不多是当了个甩手掌柜,挑了累人的麻烦的给昭妃,自己每天过的轻轻松松,昭妃吃了这个暗亏,有心找补回来,结果皇后这回跟变了个人似的,愣是没有让她找到把柄。
累人的事有了做了,风头让自己出了,皇后总算是知晓这个皇后该如何做了。
康熙十年过去,康熙十一年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曹布德终于收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上头都说的很好听,曹布德差点被夸出朵花来,她的位分好似被定下来了,却又没有。
没错,她享受的待遇是虚的,这是道封妃旨意没错,但是和当年的昭妃一样,她是没有册封典礼的,不管别人心里如何做想,曹布德感觉完全可以接受,这已经是厚待了。
太后可以算半个知情人,她是知晓那个被朱笔圈起来又划掉的惠字的,当初太皇太后划掉了那个字,她还以为会有希望更进一步,没成想,竟是生生退了一步。
曹布德这里接到了懿旨,佟家那边也一样,太后着人去打听了,等着的时候,心里忽上忽下的。曹布德知道太后也是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太后了,和她这个当事人相比,太后算是急的了。
“太后,宫里头皇后之下,可就昭妃一个主位娘娘呢,”曹布德宽慰道,可不是这样,她独占了一个永寿宫,还不叫人开心的。
至于为什么是独占这又是太后出手干预的事情了,借着要收拾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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