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直接问,他又有些问不出来,抿了小嘴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去,急的握紧了的拳头里都是汗。
曹布德早就发现了大阿哥有些不对劲,这副神情,要说大阿哥没有心事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本身也是个思维扩散的快的,略一想就知道恐怕还和自己有关。
“可是有紧要的事要说,”曹布德给大阿哥递了个梯子,大阿哥说不出口,她引了他说也是一样的,说出来了,总比闷在心里让人踏实。
“你也要给我做额娘了吗”大阿哥顺势问了,就是声音小的可怜,要不是曹布德时刻注意着他,恐怕还真的会漏听了。
“是呀,大阿哥以后见了我,可也要叫我一声额娘了呢,”曹布德见他这小可怜样,还能怎么办,她也只能故作轻松了的说。
“可是我不想叫你额娘,”大阿哥看她,颇有些固执。
曹布德轻笑,不是因为开心,也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是一种坦然的笑,“傻孩子,这可由不得你我。”
可不是由不得,不止她,大阿哥以后的路,她相信康熙也已经给他规划好了,读书、娶妻、入朝、生子,小范围上可以变动,大致的走向是脱不了这个框的,谁都一样,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既定的人生里面,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大阿哥听了曹布德的话,沉默了下来,他是小孩子,却不会说他去求乌库妈妈、皇阿玛这样孩子气的话,和曹布德这样说,只是因为他觉得在曹布德这里可以说。
“做了我的额娘,我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大阿哥委屈道,比他自己要搬去阿哥所还要委屈。
“怎么会,我来慈仁宫,你也来慈仁宫,可不就见到了,”曹布德把话往好的方面说,这的确是最理想的方法,她的永寿宫大阿哥是不大好去的,她等闲也不能去阿哥所找大阿哥,慈仁宫摆在那里不会跑,总有见到的时候。
曹布德主动拿小指和大阿哥拉了勾,勉强把大阿哥一颗破碎的心安抚了下来,然后和她黏着太后一样,大阿哥最后这几天格外粘她,一有空就往西暖阁跑,搬去阿哥所的前一天,大阿哥还说他要回慈仁宫用膳的,叫曹布德听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