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盯上,最近来返长春宫很是频繁,在长春宫待的时间比在她的承乾宫待的时间要久的多,曹布德没了云舒的日夜陪伴,和平嫔的关系一日千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平嫔也是钻了空子,捡了个云舒没有时间便宜。
第一个没有皇后的除夕,离了皇后,该如何还是如何,被昭妃有声有色的操办了起来,二阿哥心绪不佳,连带着对养在长春宫的三阿哥也是淡淡的,宴席上只和大阿哥说几句话,衬得旁边的三阿哥成了个小可怜。
偏偏宴席上的位置,为了不出错,昭妃排的时候是按照长幼有序的顺序排的,大阿哥有心想照拂三阿哥,中间又隔了个二阿哥。大阿哥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不好太过刻意,便也只能在心里对三阿哥说了声抱歉,决定等年后三阿哥搬来了阿哥所,再多送些小玩意给他,顺便拉着二阿哥和他多处处,能把二阿哥的心结了结了就是最好的。
小阿哥们间的事,不算什么大事,落在不同人的眼里,意味完全不同,太皇太后和太后怜惜二阿哥,心知二阿哥心里的那个坎还没有迈过去,自然是偏向他、体谅他的,觉得过些日子二阿哥想明白了,他们兄弟之间又会重新热络起来。
昭妃见了,那个道理她也懂,只是谁养的谁心疼,心里添了一丝不快,面上还是笑呵呵地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布菜倒酒,看不出一丝异样来。
惠贵人想的就不一样了,她没有立刻冷了脸,嘴角的弧度却被她自己拉平了,她的位置还是算靠前的。别看只是个贵人,前面除了几个主位娘娘,只一个荣贵人排在她的前面,小阿哥们那里的情况她看的一清二楚,连带着旁边的荣贵人都被她迁怒到了,一时间,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在她智商在线,这些想法只是存在心里,只是和别人的席上比起来,她席上的酒少的格外快些。
出于给二阿哥面子,除夕这晚康熙没有去后宫,本来是要回乾清宫的,想到宴席上的事,脚下一转去了阿哥所,直奔二阿哥的住处。
二阿哥洗漱好了正坐在榻上晃脚,低垂着头,看不清眉眼,屋内的烛光打在他的身上,更添了一层朦胧,叫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康熙是来和他谈心的,没有让人通报,径直大步走到二阿哥的身前,“想什么呢能和阿玛说说吗”
二阿哥抬起头,眼眶泛红,显然是想起了皇后,他只往康熙怀里一扑,心里的委屈泛上来,这会子竟是止也止不住了,一个人伤心和有人来安慰的感觉是不同的,知道自己还是有人疼的,二阿哥爬在康熙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康熙叹气,一下又一下的扶抚着他的头,让二阿哥把愤懑的情绪发泄出来。
等二阿哥哭够了,康熙亲自绞了热帕子给二阿哥擦脸,二阿哥这下感到有些难为情了,不好意思的低声叫了,“皇阿玛。”
“傻孩子,和阿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承祜有什么憋在心里的,只管和阿玛说了,阿玛保证不和别人说,”康熙半是哄半是劝,想要引导了二阿哥把心里话说出来。
二阿哥的心结他知道,其实很简单,二阿哥是看不惯别人女人可能替代了他额娘的位置,宫里没有了皇后,势必会再立一个皇后,怎么看,昭妃这个人选都比别人合适多了,再加上现在昭妃已经揽了宫权,看在别人眼里,别人可不管你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的,总归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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