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些进去吧。”
康熙来了,曹布德不紧不慢的进去,果然看见他背手站在临窗的大案前,随手翻着她这些时候的练字成果。
“皇上今天可算是有空来我这永寿宫了,有翊坤宫庶妃在,我还以为我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曹布德快言快语,把别人不敢说的话一下子全说了出来,面上倒是一片坦荡。
她这话说的康熙有几分心虚,你道是康熙从哪儿来的永寿宫,康熙是先去的翊坤宫,郭络罗庶妃不经意间提到了她去给各位主位娘娘请安,又不经意间提到了永寿宫娘娘果然不能轻易得见,她这话原是带了几分试探,几分告状的心思,没成想康熙听了,定定的瞥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博妃爱清净,既然她不想见你,你就别去扰了她的清净。”
听听,这像是人话吗郭络罗庶妃听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前一刻还和你浓情蜜意的人,下一秒就说了挖你心窝子的话,入宫以来一向顺风顺水的郭络罗庶妃一下子就把曹布德记恨上了,没办法,柿子挑软的捏,曹布德可不比康熙好捏的多。
这下子,白日里永寿宫的门槛高也变成了博妃的目中无人,讨厌一个人很容易,郭络罗庶妃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整个过程完全不需要一秒。
实际上,天地良心,康熙说那话什么特殊的含义都没有,他也就是联想到曹布德不爱被人打扰,随口这么一说,哪想到女人的心思多变,把他的话理解出了七八个意思,轻轻松松给曹布德拉足了仇恨值。
加上郭络罗庶妃提了永寿宫一嘴,康熙想到自己很久没去了,二话不说起来,拉着她的手轻拍了拍,丢下一句,“我下次再来看你,”就走了。
气的郭络罗庶妃生生撕烂了一条帕子,吃了曹布德的心都有了。
“哪里的话,”康熙轻咳一声,一个是新晋的宠妃,颇得他的心意,一个是打小的情分,他不由得开始和稀泥,真实体会了一把齐人之福不好享。
从康熙来了永寿宫开始,翊坤宫的好日子开始结束,郭络罗庶妃得见圣颜的时候还是多,只是没有了独占鳌头的架势,阖宫的人都以为是曹布德在康熙面前说了些什么。这下子“新仇旧恨”一起在郭络罗庶妃心里涌上来,想打翻茶具的时候生生停住了手,庶妃的份例不说也罢,现在还没有真的到她能够嚣张肆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