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会凭空杀出一个劲敌。
这些时日,鹿其彬看出唐煜生对骆蒙不一般,甚至猜到他们可能在交往。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此时唐煜生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小头绳。这还是骆蒙上次住在他家时落下的。他将头绳绕了两圈,圈成戒指的大小。
他望着骆蒙,眼里有细碎的光,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和羞赧“事发突然,临时准备的。”
骆蒙依旧醉醺醺的,脚步都站不稳。但她几乎没有犹豫,抢过头绳,直接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醉酒都没红脸的她,此时脸颊浮起一点红晕,眼底有醉意,却挡不住那股子欣喜。
“我愿意。”
见她迫不及待的模样,唐煜生忍俊不禁“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还没求婚呢”
她笑起来,搂住他的脖颈,啄着他的唇说“我不管。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第二天骆蒙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宿醉的疼痛。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摸了摸,还是热的。应该是唐煜生给她倒的。
她一口气喝下半杯,才开始思索一些事情。
昨晚实在是喝太多了,连带她的记忆也出现了断层。
印象里,似乎唐煜生拿着个头绳向她求婚了。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甚至连这场求婚是现实还是幻觉都分不清。
直到,她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的头绳。
黑色的,小小的头绳,在指上绕了两圈。过了一整夜,手指上已经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虽然她和唐煜生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在一起的时间更短,但感情从来不能以时间来衡量。
从跟他在一起的第一秒,她就知道,她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
她爱惨了他。
从房间奔到楼下时,唐煜生正在厨房里煎荷包蛋。
他穿一件简单的针织衫,长身玉立,翩翩君子。这个男人,怎么能随时随地都这么好看。
骆蒙从身后抱住他,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心里没由来地一阵踏实。
“醒了”
骆蒙点点头,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唐煜生将荷包蛋装进牌子里,转身看着她,神色温柔,“你又在胡说什么”
骆蒙低着头,一脸羞涩,语气娇软,“这都求婚了,下一步不就是领证嘛。”
“求婚”唐煜生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她的笑僵在脸上,猛地仰起头,“昨天,不是你向我求婚吗”
他耸耸肩,“没有啊。”
骆蒙的脑子忽然有些乱,难道真是自己喝多了,幻想出来的场景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这无名指上的头绳分明就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除非,这个男人,现在后悔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结果第二天这人竟然不认
骆蒙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又气愤,又委屈,还夹杂着丝丝难过。
她指着手指上的头绳,怒目圆瞪,“你别想骗我,这个头绳就是证据。你分明求了婚,现在不承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悔婚”
唐煜生将荷包蛋摆在餐桌上,一脸淡定,似乎压根就没把她的这点情绪放心上,“刷牙了吗先过来吃饭。”
吃个屁
骆蒙走过去,气得脸色发白,杀气腾腾地说“唐煜生,你给我说清楚。现在,立刻,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时光清浅、会思考冻柠茶、清卿送的营养液。
梁时承的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