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度蜜月。”
易先哲乐了,“老唐,两年多了吧你这蜜月拖得够久的。”
唐煜生点头,“所以不能再拖了。”
易先哲笑,“没问题。但一个月蜜月哪够啊,起码要两个月吧”
“那易总裁,工资发不发啊”他调侃道。
“照发不误。”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来看时间不早了,唐煜生起身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又顿住脚步,转身道“你要是真喜欢人小姑娘,就告诉人家。别整天端着,让人挺没安全感的。”
等到唐煜生离开了好一会儿,易先哲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端着了只有老唐你才会端着。”
他反复思量这句话,又说“我端着了吗”
一整天,骆蒙都在家收拾行李。
结婚两年,这还是两人头一回出去旅行,难免有些激动和期待。
衣服要多带两套,拍照好看。
面膜要多带几片,一定要注意保养。
鞋子也要多带两双,搭配衣服。
耳环也要配套。
于是一小时后,三个大箱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却觉得还有东西没带全。
她正清点有没有漏带什么时,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痛。
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她冲进卫生间,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从洗手间出来,她在沙发上坐下。喝了点热水,疼痛好像缓解了,她这才开始计算自己的例假时间。
上个月到现在,例假已经推迟了快十天了。
鹅城回来后,她就一直在计划蜜月安排,连例假推迟了都没在意。
而回来后的房事他们一直都有避孕,按理说应该不会。
她思索着,忽然,眼睛瞪大,暗叹一声“不会是在鹅城山头那次吧”
此时骆蒙来不及细想,立刻戴上帽子、口罩、墨镜,冲出门,买了十根验孕棒回来。
在洗手间里,她将验孕棒拆开,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迟迟没有行动。
心里到底是有些害怕,她还没有十足的勇气面对。
后来反反复复,犹豫再三,她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终于还是测了一回。
她用手捂着眼睛,只留一条缝去看。
然后就看见了验孕棒上的两条线。
她心里“咯噔”一声,当场只有一个感觉靠
担心测得不够准确,她把剩下的九根验孕棒全部拆开,又测了九次。
毫无意外地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她怀孕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等慢慢认识到现实,骆蒙在家坐立难安,却也不敢把这个消息轻易告诉他人。
没有欣喜,没有激动,只觉得害怕。
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恐惧,也是担心自己无法成为一个称职母亲的焦虑。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这些年,每每想到母亲二字,内心只有酸楚。
没有人告诉她母亲应该怎么做,她也没有想过自己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