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
那些最擅长吹捧钻营的肥耗子已经被端了好几窝,剩下的也都人人自危,就算心中有其他想法,可是对着满城军队也不敢轻举妄动,顶多盼着等这次风头过了,还有秋后算账的机会。
除了这群酒囊饭袋,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声音。
一个自诩清流的言官就直接冲到了太子府邸,说是要对太子陈情,万不可以做那篡位的逆臣贼子。
临出门前,他对着嚎哭不已的老母妻子慷慨激昂“今日就算被直接杖毙在太子府前,我也定要用我的鲜血正一正这浑浊的乾坤”
然后,他就浑然不顾家中老弱哀求,昂然出门去了。
只可惜他刚来到太子府,还没来得及开哭,就被一对士兵捉了起来,麻布塞嘴,丢进了大狱。
这言官抬眼一看,在牢里发现了不少自己的同僚。
几个人相对一视,随即唉声叹气起来。
有下属请示太子这些家伙要怎么处理,太子只道“先管他们几个月,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等到天下大定再放出来就是。”
“可是他们言辞不敬”下属担心等这些人放出去以后,还有别的麻烦。
太子轻笑“这时候出头的,要么是想着流芳千古的沽名钓誉之辈,要么是地地道道的蠢货,不足为虑。”
他微微转头,看向了皇宫深处,他的父皇如今还蛰伏在重重殿宇之中“真正担心的,在那边。”
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或许并不擅长治国,对于阴谋手段却天生擅长,即便现在看上去十分配合,太子也断然不敢轻忽。
“如今我们依然如同站在火山之上,切忌小心谨慎,万不可走错一步。”太子叮嘱道。
他如今不过是借着北境军之威,暂时控制住了局势,就算勉力清缴,砍去了部分父皇的爪牙,仍然不过杯水车薪,难以彻底撼动父皇多年的经营。
原本,他也可以老老实实再等十年,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既不用担心史书的评断,也不需随时提防身后的暗箭。
但是要真等到那时候,他接手的就只剩下一片残破江山而已。
他从重生之日就发誓,若再让江山沦陷,他上愧对列祖列宗,下愧对天下百姓,更愧对得天宠幸,竟然能够重来一次的自己。
所以,从那天起,他就小心经营,仔细布局,只等着时机一到,就提前登上大宝,握住那至高的权柄。
只不过他没想到,那个前世几乎被他忽略的太子妃,也重生了。
前世,他对这位正妻的印象十分模糊,只觉得她就像是全天下的女人一样,就是一丛柔柔弱弱的莬丝花,只能依附着家族或者夫家而存在――就像他早逝的母后一样。
大约是因为从小的经历,太子对女人没有任何好印象――无论是他被誉为端庄贤良的母后,还是那个给他造成过无数麻烦的郑妃,或者是那个刁蛮而任性的表妹。
他也不需要所谓柔情的抚慰――一个地位岌岌可危的太子,也没有闲心去讲究这些。
即便是面对那些莺莺燕燕,他也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小心,唯一的侍妾甚至还是他父皇的耳目。
他只是需要一个正妻,能坐镇后宅,延绵血脉,就已经足够了。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总不能尽如人意,这位太子妃也显然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幸运。
因为两人长子的过世,她几乎半疯,对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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