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还好,“早膳已经使人提过来了,可要现在用。”
“嗯。”齐布琛坐下与他闲聊,“阅兵可还顺利”
“顺利。”胤禛不欲多说这个,因为他就是个旁观者,对于没参与过、了解不深东西,他一向不喜欢夸夸其谈却说不出什么名头。
“再有个五六天,就能回京了,回去你好好歇歇。”
两人闲话着用完早膳,就着人收拾东西,接着编随队出发,这次没在发生什么插曲,果然一周之后,她稳稳坐在了自家榻上。
“将东西都分好,明天进宫别送错了。”
回来了其实也不得闲,第一件事就是要将给各人礼物分离出来,宫外就直接遣人送去,宫里却还得她明天进宫去请安,然后一个一个献上。
想想都累。
在后宫陪太后、娘娘们说了小半天话,脸都要笑僵了,齐布琛才得以解放。
胤禛想着要多陪陪福晋,但他现在还在上书房读书,天天早出晚归,两人一起用个夜宵都是奢望。
几场秋雨下来,天越发凉了。
这两天齐布琛都忙着给全府下人配备秋冬衣裳,她是第一次做这个,不过拿出过去学校统计校服章程来套用,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过在选择供货商时候,她长了心眼,没直接在管着采购处罗嬷嬷给名单中选择,而是派了谢寒山出去打听,然后将几家信誉不错商家请到府里来,用招商方式拿了合适报价,定了两家作为长期合作方。
而最终定合作方以及他们给出价格,都与那罗嬷嬷给相差甚远。
不过齐布琛也没处置罗嬷嬷,一是因为罗嬷嬷是当初分府时候内务府直接拨过来,能拿到采购这么个油水充足差事,背后没人那是不可能;二则是齐布琛知道这些嬷嬷太监们吃拿卡要风气不是单个,而是从内务府这个根子上就烂了,她用这个理由动了罗嬷嬷,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利益群体。
而且她也并没有拿到罗嬷嬷贪污证据,人家大可以一推二五六,说那些商家黑心,给王府就是这么报价,她一个下人也没办法强行让人家降价。
总之在种种顾虑之下,齐布琛只将这事按下,权当没这回事。
谁想这事过了没两天,谢寒山忽然来报“福晋,不好了,爷刚刚让人将罗嬷嬷拿去前院,说要直接杖毙呢。”
“怎么回事”齐布琛急忙往前院走,一边疾走一边询问。
谢寒山小碎步跟着,这大冷天脑门上竟出了汗“听说是有人在爷前告发罗嬷嬷贪污。”
齐布琛皱眉,一言不发往前院赶,等她到时候,前头已经开打了,老远就听到罗嬷嬷凄惨求饶声。
前院奴才发现福晋来了,赶紧报给还在生气没有看见胤禛,胤禛转头迎上她“福晋怎么来了哪个碎嘴又多话。”
碎嘴谢寒山抖了一下,将腰弯得更低,默默向后躲了躲。
好在胤禛也没打算真计较这个,只皱眉不赞同道“天凉了,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些。”
齐布琛没回答她,先叫停行刑现场“先别打了。”
苏培盛闻言,挥手让行刑人停下,他早就认识到福晋地位,这点小事根本不用跟主子确定。
胤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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