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寡廉鲜耻。
是,明珠党又上了一回折子,将之关于鲍氏流言也弹劾上去了。
太子党当然也没客气,回手就将隆科多参了一通,逼占岳父妾室、悖逆人伦;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残害嫡妻;招权纳贿、以势压人、折辱命妇。三大罪状证据确凿,誓要将隆科多扒下一层皮来,当然明珠党其他人也没放过,但和隆科多比起来,就是个添头。
但有弹劾折子都被康熙留中不发,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
直到这日,大学士伊桑阿奉旨,在朝上宣读封爵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胤褆勇武着封为直郡王,皇三子胤祉博学着封为诚郡王,余者皇四子、皇五子俱为贝勒”
明明是加封旨意,胤禛却听得浑身冰凉,他仿佛看到左右两侧兄弟眼里疑惑和嘲笑,看到后面大臣们不解与笑意,看到皇阿玛如海般深邃眼神
贝勒,贝勒。
他和三哥就差了一岁,同年开始办差,最后却和晚了三四年才开始办差老五老七一样封了封了个贝勒,不,不止如此,老八明明都还没有开始办差,今日却同他们一样封了贝勒。
胤禛其实想一想就能明白,胤禩这个贝勒是封给安亲王府看,并不是康熙故意拎出来羞辱他,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想明白,他甚至想质问皇阿玛,他究竟做错什么了,要让皇阿玛这样公然地给他没脸
胤禛浑浑噩噩地在散朝后应付完那些面上恭喜、实则看笑话兄弟和大臣们,浑浑噩噩地离开皇宫、回到府中,将自己关在院书房。
齐布琛是正在玩狗时被苏培盛找到,听到胤禛被封了贝勒时还很高兴“好事呀,我这就让人准备准备,庆贺一番。”
“别”苏培盛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齐布琛蹙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苏培盛叹了口气“大阿哥封了直郡王、三阿哥封了诚郡王,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这次也都封了贝勒。”
如果是才穿来不久,齐布琛或许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但此时她却瞬间反应过来了,同时升起,是对胤禛浓浓担心。
她对胤禛也算是了解,他胜负心比较强,同时对自己能力也很自信,并且因为年幼时经历,他其实很渴望来自别人肯定,尤其是来自康熙德妃这对父母肯定。
可惜,德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胤禛或许对此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以他才那么努力办差,对康熙交代每一件事都务求亲力亲为、做完美无缺。
但今日这道圣旨,却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康熙不但没肯定他,反倒好像还对他不满。
胤禛不自闭才怪了。
外面明明挂着亮晃晃太阳,但齐布琛推开书房门时,却觉得里面阴暗寒冷。
“出去。”胤禛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波动,好似一个没有生气机器人。
“是我。”齐布琛轻轻说了一声,走进去,回身关上门。
再看向胤禛,那人坐在太师椅上,背不像以往挺得笔直,向后窝着,将整张脸都窝进了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表情。但身侧仿佛比别处更浓郁一些黑暗,昭示着他此刻心情。
齐布琛心像被揪住了一样,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双手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