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发生冲突,只能强压怒意“可以将玩偶还给我了吧”
女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是个小姑娘都没指责你欺骗大家,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话”
“我说过我不清楚玩偶的作用,没有保证过任何东西。”夏千虹冷静道。
“我说大家”女人忽而举着玩偶扬声道,“有多少人是以为兔子玩偶能派上用场才在天璇站下车的”
她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两人身上。没有人立即响应女人,但大部分人都眼神微妙地看向夏千虹,不约而同地选择观望。其实即便女人不提出来,他们还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兔子玩偶的情况。他们无法否认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在天璇站下车的理由之一。尤其是现在关于地图的处置还争论不下,大家多多少少开始烦躁,而女人看夏千虹身单力薄好欺负所以将她当出气筒罢了。
“不要引战,”弗莱明轻轻松松掰开女人的手指将兔子玩偶还给夏千虹,“你这么做对离开山洞毫无用处。”
夏千虹此时立刻装作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低着头嘤嘤嘤,还时不时擦一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试图博得大家的同情。果然,泰勒牧师也看不下去,随即站出来“凯蒂小姐,此时最重要的是团结一心。以大欺小绝不是仁义之举。”
“”凯蒂知道跟泰勒牧师是说不通的,便转而向弗莱明妩媚一笑道,“帅哥,你误会了,我只是认为这个小女孩既然抱着可以拯救所有人关键线索,她应该负起责任来而已,你说呢”言语之间,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狗屁责任还不是江万洲那厮在会议上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夏千虹捂着脸咬牙切齿,心中诅咒了江万洲千八百遍。
弗莱明对凯蒂轻佻的举动分外反感,再一次掰开她的手指,面色凛然“如果一群人的生死非要全指望一个小姑娘,那这些手脚健全的人也确实该死。”
此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在山洞里回响了好一阵,在一片沉默中重重敲在了每个人心上。
“”凯蒂收回了被捏痛的手,双眼发红地退下了。
“与其纠结玩偶的问题,不如继续商量怎么处置地图,”迪雅适时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没有人有纸笔可以抄录,不知道有没有人有瞬时记忆的能力”
见大家都不再关注自己,夏千虹终于抬起头来,表情冷淡地继续抱着兔子。她觉得自己一定遗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夏千虹,关于玩偶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这时,江万洲从一旁自来熟地窜到她身边,完全无视她一脸抗拒的表情。
他身后还跟了曾经在会议上发言的亚裔女孩,而后者朝夏千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女孩看起来与夏千虹真正的年纪相仿,但气质卓然,仪态万方,十足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见夏千虹没有马上回答,女孩以为是对自己还有些警戒心,便温声道“我叫三日月花音,也对玩偶兔子十分有兴趣,不知道能否加入你们的讨论”她的每一个字都叫人挑不出错,语气更是大方得体,让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夏千虹现没有太多注意力分给三日月,因为江万洲实在拉满了她所有的仇恨,以至于她内心还在进行“到底要不要跟这个人说话”的激烈斗争。凭良心讲,他虽然非常招嫌,甚至明明是因为他夏千虹才会被针对,江万洲也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