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血色,唇色也是不正常的模样。詹瑎心间一紧,伸手去摸林烟额上,触到的一瞬心头的怒火当真难遏止住了。
“这样烫手,为何”这话还没同柳凊问完,眼睛向下一瞥,视线定在她左手上
食指和中指指甲那处血肉模糊的样子,深色的浓血还在微微外流着,这二指的指甲都已被人拔了下来,这时两指之上只剩两处模糊的血肉了。
他忽得眼睛酸胀起来,瞧着那处伤口生疼刺眼
“谁干的她的手是谁干的”詹瑎回想起在山源道的时候,瞧着林烟的手便觉着与她这一张精致至极的小脸实是不相符的,当时念想的,要将人带回来,将她这双手养得和她那张脸一样的美。
想着回府便可以好好养着,一日会比一日白嫩好看。本是要带她回来过金尊玉贵的日子啊,可前头设想的事情还在脑子里,怎生现在带她回来这才两日,便这样了
柳凊此刻也是盯着詹瑎一张漠然冷冽的侧脸,心头一做想,也为林烟掂量了几分,后道“少夫人被嫌弃了是个眼睛不好的,老夫人瞧不上要少夫人自行离府。”
“少夫人不走,便说要等您回来,问您要上一个交代。老夫人气急了,便将少夫人押去了柴房”
“您也知晓,柴房是个怎样的地方少夫人一被押去,奴婢没了法子只得去叫家父帮忙,可终究是少夫人下的令家父是府中的下人,实也无法子忤逆了老夫人。”
詹瑎敛了神色,瞧着却是更为可怖了些。
“你在这处守着少夫人,不要让无关之人再进知午阁。你父已去寻大夫前来,你多照看些,待他来了你便去收拾东西,等着我回来”
“二公子是预备如何”
詹瑎起身便要出阁,“自然是为吾妻讨个公道,而后这将军府谁爱待着便待着,我们夫妻是待不起了。”
“二公子当真要同老夫人”
柳氏居住之所,子时已然将烛火熄了。詹瑎进阁时候一身的戾气发散的骇人了。小柔端了柳氏前头用的饭食出来阁中,迎面便同詹瑎撞了个满怀。
“二,二公子”
“母亲呢,将她叫起来,我有事找她。”詹瑎视线未移,盯着小柔一双眼,冷道。
“可夫人已经睡下了,这时候怕是不妥罢。”哪有儿子半夜闯母亲房中扰人求见的规矩,二公子这也太过冒失了些。
詹瑎睥了一眼小柔手上的托盘,双指一贴碗壁,还是温热的。
“刚用下参汤,就已经睡下了我要见母亲,你在这拦着未免有些愚蠢罢,不若先行滚下去。”
进了阁内,柳氏披着外袍还是坐在软塌上,摩挲着一物,见来人是詹瑎,面色也是不善。
詹瑎进来便带了一阵寒风进屋,引得柳氏蹙了细眉起来,“半点儿礼数都不知晓了么现下是什么时候,便就这样进来了,可还有半点儿尊重你的母亲”
“那母亲呢可有半点儿尊重儿子尊重儿子的妻子”詹瑎也难忍住,一时便直言吼道。
柳氏懵了一刻。印象之中,这二儿子自小没在膝下养着,可一贯对她与丈夫守礼的很。自小的形象与眼前这人,实在大相径庭。
他竟为了一个女子,对自己的母亲嘶吼吵骂
“混账竖子那女子对你下了怎样的迷魂药,要你这样子对母亲说话一个瞎子残废罢了,也值得你算计母亲一回,将她带回家来”
詹瑎气的摇头,“母亲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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