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的飞将了出去,两边大袖子一瞬变作了一双大翅膀,助它朝林烟身后的地上飞得更远。
他的心情忽得好了许多。挑了眉头朝地上的宽袍有送去一丝同情之意,勾了细细的笑。
这般看着顺眼多了嘛。
林烟过不久便醒来了,睁开了眼儿抬起了头。
额上的伤口不可谓不显眼,詹瑎坐在榻上一眼便瞧见了。额头的伤是新添的伤处,擦伤之处几道红色的痕迹显目的要死。
林烟还在懵然,这便听闻詹瑎语气不善的问她话,“你额上的伤是何时伤的你为何就是不可小心注意一些呢”
她的伤处她自己是瞧不着的,可他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的。痕迹都是这般的模样了,应是上过药的,可是伤了的那时得有多痛,这伤口还是在额上。
女子的相貌,哪个姑娘家不是好好爱护,惜之如命的。她要是往后留了疤痕,又该如何是好
偏生,她就是个不紧张不在意的性子。
“好了,我不说你就是了。你往后可得乖一些,好不好”詹瑎转了话语,换了法子。照着林烟软绵的性子,哄着她答应这事。
果不其然,这回柔声柔气的话有用的很。林烟前头还是默着声儿的,这会儿小嘴微微翘着,呆呆的颔首,轻道“好。”
詹瑎这会颇为满意,笑意到了眼底。
罢了,她既是不懂得看中自己的这张脸,那往后由他这个做夫君的替她紧张着也就罢了。待到回了将军府,让嫂嫂教教她,也就算作半成了。
林烟应了他的话后,紧着问了,“你的身子可有好一些么头可还晕着,可还会头疼不适么”
他笑着,露出憨气的两排白牙,“不晕了,也不疼了放心罢小瞎子。”
“一会儿我去将药钱和诊金结了,咱们去找一个客店先住下,我给你上药。”
林烟一时迷惑,不解道“上什么药额上的药已经上过了,不必麻烦的。”
小厢中寂静的很,二人呆傻的紧。詹瑎龇了牙,也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快快凑近了他的小瞎子,在耳边呼出几口暖气,将人圈在怀里,不让逃了。
他不知说了什么。林烟的小脸涨的绯红,抿唇咬牙抠手心全用上了,还给逼出了软绵的奶声,“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