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海愕然,殿下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宠爱的是奉仪主子的吗。
不过男女情爱的事,他一个太监实在是猜不透。
赵云歌被禁足在院里,每日还要抄佛经,手都要抄酸了。本想着找个丫头替代一下,却不曾想太子妃这次是非要跟她作对到底的,竟然每日派一个小丫头盯着她抄,让她就这样抄了这么久的佛经。
哥哥也给过她信,说只要她安分守己,自然顺遂无忧,忍一时之气才能安稳。
赵云歌也只好听了。
却不曾想,当夜,她刚放下墨笔,就听到了太子殿下到了的消息。
赵云歌也来不及换衣服,整理了一下钗环就出门迎了上去,娇声道“妾拜见殿下。”
魏析冷淡的道“嗯。”
魏析坐到了桌前,赵云歌体贴的递上热茶,道“殿下此行出去期间,妾一直在院中反思己过,一心抄佛经,妾知错了。”
“嗯。”
赵云歌又道“殿下,可以原谅臣妾嘛。”
“嗯。”
一连三个“嗯”让赵云歌尴尬的说不出话。可是想到家里人曾对她的教导,她放下了贵女的矜持,颤抖着手摸上魏析的腰带,娇声道“天色不早了,妾服侍殿下歇息吧。”
谁知话落,她却被魏析猛的推开,力气大的将她甩到了地上,手心火辣辣的疼,简直毫不留情面。
“殿下。”赵云歌摔在地上,小脸苍白的抬着,双眼瞪大,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起身的男人,眸子里全是泪水。
“你好好休息,孤去隔壁。”
赵云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接连几天,魏析都没有来月华宫,也没有派人接如意去梧桐宫。
如意却不曾有什么变化,在院子里大刀阔斧的翻土种地。
前几日种下的种子,如今已经长出了嫩绿色的小芽,如意喜不自胜的上前看,却被细香拦了下来。
“主子莫污了脚。”
如意错开身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小芽儿,不在乎道“脏了就洗洗,没事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还带着弟弟玩过泥巴呢。”
如意笑着道“只不过就偷偷玩了几次,后来就被娘亲带回去打了一顿,日后便再也没碰过了。”
“细香,看起来你力气挺大的,而且还这么会料理农务,你娘亲是不是特别贤惠啊。”
细香眼神闪了闪“奴婢没有爹妈,是个孤儿。”
如意自觉问到了别人的痛处,便转移了言语,道“我想亲自给它们浇水,可以不。”
细香道“主子若想,自然可以。”
如意拿了一个小水壶,细致的一株一株浇过去。
只觉得自己动手的栽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几日过去了。
书房,魏析处理了事务,只觉得眼前疲惫。
魏析看着窗前的小书桌上空空如也,叫来苏明海道“曲奉仪这几天可有动静”
苏明海心里咯噔一声。
殿下这是在问曲奉仪有没有求见殿下,还是问曲奉仪这两天在做什么
苏明海犹豫了片刻,道“曲奉仪这两天一切安好,在院子里辟了一块田地,又种了许多青菜。”他顿了一下道“或许是等殿下过去一同食用呢。”
苏明海多加了一句托辞,不过这托辞效果似乎不大。
魏析的脸色不见有丝毫好转。
他冷哼一声。
都已经悠闲的开始种菜了,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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