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殿下的底线。”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一眼如意。
“殿下与她在春猎时的事,是妾身与人策划的。”
“与二弟”魏析冷漠的问。
太子妃垂眸,“是。”她又急促的接道“但是妾身从未想过要害殿下,妾身只是想让她死,只要她死了,殿下的东宫便会恢复从前那般,就算我们斗破了天,殿下也不会看我们一眼,这样才算公平。”
如意想到了从她入东宫后,虽说不是称病就是避宠,但是在春猎时差点被推入湖中,后来仔细想想,那些刺客应当是冲魏析去的,但是她与魏析分开,那些人竟然也分成两拨,也要杀她,看来是两个人都不打算放过的。
后来,回来,她在“养伤”也会被德妃叫去,赐酒,酒里也不知道是绝子药还是毒药。
由于上辈子她就是喝毒酒死的,那种惧怕就像刺进骨子里一样。
如意无意识的后退一步,又被魏析发现,揽在了怀里。
魏析轻声道“别怕。”
如意这才心神不定的抱着魏析的胳膊,只是明显的还能看到胳膊的颤抖。
“孤让苏明海送你去隔壁”
如意脱口而出“不要。”她声音细弱蚊蝇“妾不怕的。”
可是这幅样子,哪里像是不怕的。
魏析摸摸她的头,尽力安抚她。
这时,却听床上的人轻笑两声又咳出了鲜血,太子妃笑道“看,这个女人轻易的可以牵动殿下的情绪,得到您的爱怜,可是我们挖空心思,殿下却碰都不碰我们。”
魏析的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那你要孤提醒你们自己都做了什么吗”
这时,苏明海上前一步,如数家珍道“在东宫四位娘娘进东宫后,对太子殿下的鸡汤中无意识下剧毒次数不记,对太子殿下有意识用春 药一次。太子妃共向其他姬妾茶点饭食中投慢性绝子药7次,对赵承徽刺杀两次,陷害三次。对谢昭训下药五次,其中一次是致命药。对奉仪主子”
“多嘴。”魏析突然道。
苏明海便下意识哆嗦一下,下意识将如意曾经可能受到的威胁都隐去。
继续道“当然,其他娘娘之前也有。比如,赵承徽曾对太子妃娘娘路上撒过石子四次,在谢昭训的膳食里下过七次泻药和一次痒痒粉。”
对比下来,本来张牙舞爪的赵承徽就是个胡闹的孩子,而看起来最温柔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娘娘,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说完这些,太子妃已经心如死灰了,她却突然笑的更甚,声音中却又带了悲凉“我有了孩子。”
魏析从来没碰过她,她却有了孩子,显然不是魏析的种。而与太子妃走的最近的男人,肯定就是与她合作过得二皇子了。
如意靠着魏析的身子,都能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
太子妃又道“不过,我也活不长了,呵呵,我今天本来是想跟你交换一个秘密,换我和孩子一条生路的。”
她没说的是,她本来是要堕了这个孩子的,只是她此刻身子太虚了,如果堕了孩子,她就彻底没救了,所以本想等身子好些,再去了这个孩子的。
这一刻,她却想留下这个孩子了。
太子妃继续道“德妃娘娘,是杀了你娘的凶手,当年你娘亲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德妃娘娘向皇上索爱不得,所以便接近你娘,最后害了你,具体的证据,在这封信里。”
魏析接了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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