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
魏析如今捧着如意的脸,轻轻的舔了她的泪。
如意看着魏析放大的俊脸,噙着泪,瞪大了双眼望着他。半天没发出声音来,也哭不下去了。
魏析本就是突发奇想吃了她的泪珠,又咸又涩的水状,着实味道不好。
他也不爱看她哭。
他的人,哪用受什么委屈。
“以后不许哭了,眼泪又不好吃,自己还眼睛疼。”
如意只觉得眼角酸酸麻麻的,就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
眼泪又不是吃的,她方才只是突然想哭而已。想哭的理由,她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又被翻过来,稳稳的坐在他怀里。
魏析却又对她脸上其他泪痕下了嘴,细细的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让那种酸涩融化在口中。如意不由得眯起眼睛,莫名的想动弹。
待魏析将她脸上所有的泪珠吃完,如意的小脸上留的都是他湿漉漉的口水,魏析又只能拿出丝帕,将它们一点点擦干净。
“若是下次再想装女鬼,就这样吃掉我。”
魏析明明是个清冷又矜贵的美男子,声音也低沉禁欲的很。
如今却在手把手教她如何调戏她。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魏析无奈的将人揽入怀中,道“今日那锦溪可是欺负你了”
“嗯。”
“孤让你还回来。”
魏析的护短,让如意分外得意。
若不是他的放纵,她今日也是不敢如此顶撞锦溪的。毕竟她是和亲公主,而且还是如今二王妃,就算她反应过来后不敢明着告状,私底下还是有可能用些小手段的。
“她是二王妃,而且我已经反回去了,没事。”如意道。
魏析却不,他低声道“明日,她便不是二王妃了。”
这次避暑,皇上似乎是不爱走动,进了行宫就没怎么出来过,往日里也不爱召见他的儿子们,陪在皇上身边的,也只有德妃。
有的人便开始传颂皇上和德妃情深似海,有人甚至上表,要立德妃为后。
只是一直不见皇上松口。
也是,已经说了二十年立后之事了,终究是没有任何人能得到那个后位。不管是德高望重的德妃,还是那些娇艳明媚的新妃子。
朝臣见状也就不急了。
所以下午太子殿下进殿,被皇上召见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多想。
“你真的要做这件事”魏皇坐在龙椅上,背光,问道。
“要。”魏析一个字斩钉截铁。
“为何。”
“锦溪公主是假的,在和亲的路上,真的锦溪公主已经自尽了,可是南国还是送来了锦溪公主的丫头,想要冒充锦溪公主。羞辱魏国为其一。”
“身为和亲丫头,不仅奢靡度日,还私通侍卫,淫乱皇室血脉,为其二。”
“好。”魏皇叹了口气,“可知道这次出征,九死一生,而且”
而且,孤可能坚持不到你回来了。
魏皇最后也没说出那句话,半天才开口“保重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自己交代,还是对魏析交代,他又道“孤不会立德妃为后的,那件事,孤知道了。是孤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孤死后,德妃陪葬。”
“儿臣知道。”
魏析起身,慢步出去。
他自然不会这样杀了德妃,德妃身后的势力,他还需要。这也是皇上想说的。
南国来的锦溪公主是假的,还怀了侍卫的孩子。
二皇子知道后,摔了几套茶具,都不足以平息他内心的愤恨。
让出了王妃的位置,娶了个假的,还替别人养了儿子。
这可是天大的屈辱。
但是这件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因为现在还不到开战的时候,还要再等等。
所以看起来,行宫依旧风平浪静。
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既然要打,自然要有将军,有将军就有战功。
除了四皇子,谁都可以去领这份战功。但是也有可能承受失败的惩罚。
而三皇子院里最为热闹。
贺晴提着三皇子的耳朵“不许去。你去了,老娘立马卷了你全部的家产,还要带着你的儿子远走高飞。”
“疼疼疼。”魏闲捂着耳朵,求饶道“王妃消消气,我只是想想。”
贺晴气的一下子把刀甩到树上,刀刃稳稳的插入树中,可见用力之大。
贺晴恍然低声,“我知道是我爹想让你去的,他一直不想让我嫁给你的。他觉得你没权没势,也没战功。可是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要是人也没了”
“”听到最后一句,魏闲差点没感动的一个闭气直接过去了。他道“如果父皇让我去,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如意得到消息,也是慌乱的。
她隐隐有预感,这次出征的,必定是魏析。
而一直到傍晚,又到入夜,如意从斑鸠那里知道,假的锦溪已经被处死了。
但是魏析还没回来。
她一直等到子时,眼皮都开始打架了,魏析才回来。
如意抱紧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软绵绵的声音因为熬夜更失去了力气“殿下怎么不早点回来,妾没了你,都要睡不着觉了。”
魏析抱住她,呼吸凝重。
“别怕。”魏析从她的眼神中已经读懂了她的忧心,所以他紧紧的抱住她,又深深的吻住她,安慰道“别怕,还不到打仗的时候,而且,孤一定会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