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头痛欲裂, 针扎一样的痛让她脸色都是惨白的。
她在一辆马车上,马车里收拾的还不错, 垫子铺的也厚实, 跑起来晃动很小。只是马车没有窗子,车门也是关着的。
令人惊讶的是, 她竟然没有被绑起来。
马车里微弱的光线中, 就连她最爱吃的酸枣糕和青梅茶都在。
若不是她还记得昏迷前那个小丫头不怀好意的眼神, 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在郊游的路上呢。
小心翼翼的靠近马车门, 推了一下没动,又狠狠地推了一下, 果然,车门是锁死的, 凭她的力气是不可能打开的。若是魏析在, 肯定能一脚踹开的,说不定他能把马车踹散架了。
“有人吗”如意试探性问道。
察觉到马车减速, 如意下意识向马车角落缩了缩。虽然分不清是敌是友, 但是把她用这种手段抓过来的,定然不是好人。
马车停下后, “哐当哐当”两声, 车门打开。
车门前竟然是一个俊逸的少年,应当是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纪,正言笑晏晏的看着如意。
少年先是扫了一眼马车里的如意,又熟稔的坐了进去。
“不喜欢吃酸枣糕了”少年拿起一块酸枣糕放进嘴里, 又嫌弃的尝了尝青梅茶,好看的脸揪成一团,“我就不决定你不应该喜欢吃这种东西,酸的掉牙,有什么好吃的。”
少年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似乎与她格外熟络。可是她前世今生记得清清楚楚,她从未见过这个少年。
如意不开口,少爷继续絮叨“是不是京城的风水格外养人,你竟然比你娘亲都出落的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美人都好看。”
“你认识我娘亲”如意没忍住出声。
少年猛的靠近,如意吓得背靠在马车壁上,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又唏嘘着说道“要不你跟我去私奔,当我媳妇吧。”
如意瞪大了眼睛,生气的时候声音也软绵绵的,没一点气力“你休想。你这个登徒子。”
少爷似乎只是一时兴起,被拒绝也只是“嘁”了一声,就翘着二郎腿靠在马车上,还颇为遗憾的开口“你娘若是没有出逃,你早就嫁给我了。你没出娘胎的时候,可就与我订了娃娃亲的。”
“不可能。”如意反驳道,“与我定亲的是隔壁的秀才。”
少爷又“嘁”了一声“他也配”
如意嘟囔一声“你也不配啊。”
少年被气的身子一顿,拍着桌子就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让你知道配不配。”
如意吓得脸色一白,差点哭出来。本来这个少年提起她的娘亲,又确实没有绑她虐待她,她就莫名的觉得这个少年没有恶意。如今一下子就慌了,“我不说了。”
“就你这么会顶嘴,魏析那家伙就没被你气死”
如意警惕的问“你究竟是谁”
这人怎么既认识她娘亲,又认得魏析,连幼时与她定亲的隔壁秀才都知道。
“说了我是你娃娃亲你又不信。”少年一条腿伸开,另一条腿曲着,放松的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如意却只缩在马车角落里,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
“赫连朝歌,你再这么对姬落公主,老子打断你的腿。”说着话,那人送进来一盘烤肉,还带了新的青梅茶。
少年接过东西,方才怒骂的人就走了。少年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赫连朝歌将烤肉放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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