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倒掉了重做。”魏析不紧不慢的说出后半句。
如意被他无耻的恶趣味惊呆了,一时也忘了规矩,拿起筷子就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没有仪态的啃了一口,似乎是在对他无声的反抗。
魏析轻笑一声,也不与她计较,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旁边的小女人像只仓鼠一样的啃食,一边偶尔自己夹东西吃两口。
桌上大部分都是她的口味,酸甜清淡,她吃了八分饱便放下了筷子,对面的魏析也随着放下的筷子。
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言而喻,他来找她,肯定是要她侍寝的。屋子里的奴婢撤下碗筷后都退了出去,只留苏明海和巧云守在门外。
两个人相依并排坐在床榻,按照如意服侍他多年,自然知道此刻应当逢迎上去,讨他欢喜。
可是想到方才他的捉弄,她就觉得心堵。心堵了,便想给某人也添些不痛快。
魏析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便道“奉仪是觉得吃多了撑得,睡不着”
“要不孤带你出去遛弯赏月。”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拐弯抹角的嘲讽她吃的多。
如意便起了些别的心思,她眉目含了愧疚,缓缓的跪在他的脚边,声音绵软娇媚,刻意带了几分柔弱,道“妾今日也想侍奉殿下,可是晨起时被雪滑了脚,如今怕是多有不便。”
“你可知骗了孤的下场。”头顶那人阴恻恻道。
“简直胆大包天”
他声音极大,似乎下一句话就要说“拖下去斩了”。
前世的魏析是个温润君子,即使她惹他气急了,他最多甩了袖子半低半扬的凶她一句“胡闹”。从来不与她这般凶狠辞色。如意被他的大声呛住,又思及他方才的阴阳怪气,心一横就咬牙开口“妾不知错在何处。”
美目含泪,摇摇欲坠,好像下一刻就会从眼眶里往外蹦金豆子。魏析吓唬她的心思倏然就淡了下去。
“安置吧。”魏析淡淡的说,“孤不碰你。”
如意带着委屈进了被窝,不多时背后就贴上来一具身子,贴上来以后也没再动弹,两个人之间相伴无言。
前世第一次侍寝时什么模样,如意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时魏析也不曾捉弄她,或许是因为那时她孤注一掷的用所有银钱备了一桌珍馐,他没有机会如此挑刺。
最后两个人也顺其自然的床滚红鸾,他一点都不会体贴人,让她难受了好几天。
现在的许多事情似乎都与前世产生了差错,或许是因为她的变动,把历史都影响了。
想着想着,她意识就深沉起来,坠入了梦乡。
魏析也有些心情不好。
他满心欢喜的过来宠幸香香软软的美人呢,明知美人腿脚完好,却被拒之门外了。
这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很是受挫。
他晃了一下如意,想再收拾一下这小女人,不能让她如此逍遥法外。却听到了身边细小的鼾声。
“你倒是睡得快。”
他心里憋屈极了,将软绵绵又透着馨香的女人揽入怀里,也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如意可不是睡得快,化雪时冷的很,奉仪领到的份例里,给的碳又不是好碳,屋子里温温的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如意白日里冻了一日,如今靠着一个这么大的暖炉,又伴随着熟悉的味道,她只觉得暖和。
苏明海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震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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