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被扶成了继母,继母也有儿子女儿,对我们便格外苛刻。有时候也会不给我们饭吃,我们便会去厨房偷了红薯,闷在热乎的草木灰里,过不了多久便能吃到热乎的烤红薯。尤其是在冬天,便会觉得幸福的很。”
巧云不由得问道“那主子如今离了曲府,您弟弟可不就要受欺负了。”
如意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但是圣旨都下来了,她也不能逃了。在入宫前,她曾把母亲留下来的最后一个遗物典当了一两银子留给了弟弟。一两银子在小户人家够用半年的了,弟弟聪慧机敏,她信他一时半会儿能照顾好自己。
只是终究也就是一时而已。
如意道“若是我想往外捎带些东西,可有什么法子”
巧云想了想,犹豫了片刻才道“我有一个老乡是门房当值的,只是我没有拖他办过事,并不知道是否可靠。”
“我会先托他送一封信,若是可靠,我再拖他其他的。”
巧云这才道“那我晚些时候去找他行走一番。”
如意递过去一些银钱,巧云拒绝道“怎么能收主子的钱呢。”
如意硬塞给她“托人办事,总要给些好处的。”再好的关系都不去银子硬实,这就是如意在东宫几年看到的最真实的样子。
巧云收了银子,又拿了如意要寄回去的信。放置完东西,她提醒道“主子,今日初一,按照规矩,您要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的。”
如意一愣,墨色的眼瞳猛然收缩一紧。她倒是过得混沌,竟然就这样在东宫稀里糊涂呆了半个月了。
跟太子妃请安不外乎女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字里行间都是醋意横生。
赵良娣字里行间都在彰显自己的得宠,手上的镯子是太子殿下送的,头上的步摇是太子殿下挑的,这些日子太子殿下来了几次,跟她交代了些什么话。
如意一抬头,正好瞧见了太子妃微冷的嘴角,低头就是她已经握起缩入衣袖的拳头,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拳头过于用力而产生的泛白青筋,看来太子妃此刻已经气狠了,但还是在极力忍耐。
这时的太子妃终究还是过于青涩了些,虽然知道忍耐,却不想想,她才是东宫正妃,良娣连侧妃都算不上,这样目中无人的给她添堵,就算她不能真的用拳头打上去,撵出去不就得了。
何至于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姐妹和睦而将自己都气的快要发抖。
后面就又是赵良娣在挑谢奉仪的错处,谢奉仪却是个聪明的,看起来和风细雨,却其实都是绵里藏针,让赵良娣想发作都找不到基友。
也不知道这些人叽叽喳喳了多久,如意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这小小的一声却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向了她。
一室人似乎也在这时才想起来,后尾还做着一个已经失宠了的曲奉仪。
太子妃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问道“曲妹妹可是没休息好看起来气色可不太好。”
话都问到这儿了,如意也就如实告知道“昨天膳房分的饭菜都是凉的,妾挑食就没咽下去,半夜就给饿醒了。今日失态了,请太子妃娘娘责罚。”
太子妃扯起嘴角想笑,却明显僵硬得过了,她道“御膳房是哪个管的,做事如此不小心,是不是位置做的太舒服,想换换了。”
说着,她又转言对如意温声道“妹妹以后若再遇到这种委屈,可莫要再憋着,生生难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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