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意,正让他也如意。
魏析从她身边过去,留下声音道“那几颗树是梨树。”
如意听了心里一喜,梨子也正是她爱吃的,又听那人道“再不跟上来,孤今日就派人砍了它们。”
不知为何,如意总觉得魏析这辈子多了些戾气,虽然看起来还是温润随和,对人也宽厚,但是她总是愈发看不透这男人。应是她从前世就从未看透这男人。
她从来都是全心依仗他,却一直告诉自己不可沉溺情爱,及至今日她还在痛心前世的自己,那时她肯定是猪油蒙了心,才会一下子没了理智,将他为自己准备好的退路给断了,然后那么决绝的随他赴死。
真真是傻劲冲昏了头。
这一世,她可不愿了。
如意哼哼两下,终是听话的碎步跟上去,与他一前一后入了屋子。
屋子里收拾的光亮照人,那个人坐在那里,明明简陋至极的椅子都被他坐成了檀木的制式,如意惯喜欢坐他旁边,她从小就喜欢跟弟弟坐旁边而不是对面,觉得那样太生分。
魏析也享受这份亲近。
既答应了让她吃的如心,膳房上来的美食自然都是精致绝伦的,一块豆腐都能做成菊花的样子,飘在汤里清雅好看,入口更是滑嫩可口。
如意喜好豆制品,豆花豆腐豆皮,都是她最顺口的。
这金菊酸辣汤,菊是豆腐切出来的,酸辣也浓厚,喝起来一口入肠胃,那口味也入了心。
魏析不喜荤腥,不喜重口,对这种辛辣的东西连看都没看一眼,冷眼看着如意吃的唇角带笑,甚是开心。
如意接到他的视线,才惊觉原来她把这尊大佛给遗忘了,忙夹了他喜欢的玉笋蕨菜放到他的碗里,才见他脸色好转,将菜慢条斯理的放入嘴中。
魏析吃饭,一板一眼都带了皇室从小养成的矜贵,反倒是如意吃的像个孩子。
两个人难得宾主尽欢,都吃了八分饱,将东西撤了下去。
方才屋子里随侍的人也都知趣的退却,屋子里只剩如意和魏析两人。
这次如意先开了口“妾服侍殿下安置吧。”
魏析“嗯”了一声道“害怕吗”
这应当是她第一次侍寝,如今她也才刚过及笄之年,周身都还带了孩子气,纯净美好。
如意小声回“怕的。”
不过她不是怕与他侍寝,她是怕疼。现在想想第一次侍寝时他的凶猛,她还是心有余悸的。
魏析将她捞进怀里,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道“你家中可还有别人”
这是要与她拉家长
如意谨慎的回道“家中有弟弟,父亲,继母和继母生的一双儿女。”
其实继母是父亲于母亲之前与父亲结识的,甚至在母亲之前就有了一双儿女,虽说父亲解释说,这是一场意外。但是母亲贤良,还是将人接了进来,却不曾想却害了自己。所以她对父亲以及继母子女都不亲近,只是依着人口随便说了一下。
魏析似乎也对他人不感兴趣,偏生问道“弟弟多大了”
提起弟弟,小女儿眉眼染上了柔色,语气也透着温暖“弟弟比我小三岁,很是懂事。”
两个人一问一答之间,似乎两个人更亲近,就像平常夫妻交谈,只是这交谈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床榻上,衣衫也没了去处,两人交颈之时,如意还是忍不住痛乎出声,然后所有声音都被他堵在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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