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不想被人瞧见就把自己藏好了。”魏析交代道。
如意将披风盖住自己的头,又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乖觉的像只猫儿。
这时,苏明海才领着巧云从不远处出来,两个人都一本正经得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将灯笼又点起来依旧在前面领路。
回到北院,如意满脑子还是方才他的软话,刚被放下来她就钻进了浴房,想清洗一下身上粘腻的汗味。魏析随后就跟了进来,却只是同她一起清洗,再没闹她。
如意本以为他是转了心性,直到被他扑倒在床榻她才晓得是她估计错了。他极爱的细腰,就如食髓知味一样,没完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他又抱着她去了一趟浴房,然后抱着她睡了。
如意醒过来时虽不是午时却也不早了,她惺忪着双眼就要去睡回笼觉,却被巧云发现了。
巧云在床畔道“主子,太子殿下说您若是醒了就不许您再睡了。一定要奴婢盯着您吃了早膳。”
如意不愿的翻了个身,又迫不得已的起身,洗漱后用了半碗八宝粥也不愿意多吃,毕竟用不了多时就会有人送来午膳了。
这时又听巧云道“太子殿下还吩咐了,要在您用完早膳后提醒您一句,您还欠他一份膳食呢,要亲手做的。”
如意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问道“前些日子让你晒的梅花瓣还留着吧”
“自然留着的。”
“拿出来吧,我一会要用。”
她昨夜被咬了唇角,今早起来看的时候,唇角已经肿了起来,若让她这时去膳房做东西,怕是她不用做好东西,她这模样就已经被在东宫给传的千奇百怪且风风雨雨了。
屋子里还有余下的碳,用小炉蒸一个糕点还是可以的。
决定好,巧云便又让去膳房将自己要的东西都准备一份回来。
她将梅花研磨成细粉,将一半梅花粉置成梅花泥,留作糕点的馅料,一半保留粉状。
待巧云回来,她又继续忙活其他的。
巧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跟如意道“主子,方才我去膳房听了一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如意被她一本正经样子逗乐了,笑着道“既然提出来了,就是想说。那就说吧,正好说出来解闷。”
“今晨东宫都传开了,昨夜谢奉仪和太子殿下于梅园幽会,最后还抱着谢奉仪回的院。赵良娣得知后一大早就去了谢奉仪那里怒骂谢奉仪是个狐媚子,还将谢奉仪给打了,据说上去就是两巴掌,谢奉仪的脸当时就肿了。”
“后来这事闹到太子妃那里,赵良娣也被罚了禁闭,七日内都不许出小院。”
说着她也是疑惑不解“可是昨夜与太子殿下在梅园的,分明是主子您啊。太子殿下也并不是歇在了谢奉仪那里。”
谢奉仪和她几乎住的南辕北辙,但是两个人都住在梅园的隔壁,所以传言昨夜与太子殿下在梅园幽会的是谢奉仪,不会有任何人生疑。
巧云还有几分愤愤不平,觉得是别人抢了自家主子的宠。
却听如意道“这样不是正好。”
“难道你想今天晨起被打了两巴掌毁容的,是你主子我”
巧云愣了一下,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上笑起来还肉嘟嘟的,她道“奴婢懂了,太子殿下这是在保护主子呢。毕竟就算赵良娣将主子打了,太子殿下凭着赵良娣的家世也不能将赵良娣怎么样。”
她下定论道“太子殿下真宠主子。”
如意面上没忍住升起红霞,说出的话却冷清“知道了就好了,还说出来干嘛。”
让她平添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