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残留了。”
太医听了只觉得惶恐,又认真的把脉半天,最终松了一口气道“殿下并无异常,请殿下放心。”
魏析挥挥手“下去吧。”
太医走后,苏明海奉上热茶,脸色凝重忧心“殿下可是真的觉得身子不好,可否奴才再去找个稳妥的大夫过来瞧瞧。”
“不必了。我身子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他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他觉得自己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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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太子府探病的太医回宫没多久就没多班人马带走,回到太医院时已经是脸色发白,身子都在瑟缩发抖。
二皇子不由得深思“你说大哥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中毒了”
一旁的男人恭敬道“臣猜测,他只是觉得昨晚中的合欢散还有残留罢了。臣带过去的药无色无味,且需要积累年才会发病,不会这么早被发觉的。况且下药之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审也审不出来的。”
院子里的树上已经染了一片翠绿,新叶发芽,树上却依旧有枯叶在摇摇欲坠,微风吹过,几片枯叶犹存。
“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就这年了,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皇子将方才接到手中的一片枯叶碾碎在手中。
魏析从他手中夺走的,他会一点一点拿回来的。
与此同时得了消息的,还有卧于榻上的四皇子,面如冠玉,眉目精致,四皇子这面容若是出了宫去,怕是就连女子都要形容羞愧。
只是这玉一样的小人是个病弱的,脸上有些常年不见光的惨白,明明已经入春回暖,他的屋子里却依旧有碳炉燃着,就连他的手里也抱着一个手炉。
都知道这四皇子是皇上最心疼的小儿子,明明已经到了年纪,却依旧舍不得让他出宫建府。心疼他身子弱,皇上几次三番要为她赐一门温柔体贴的王妃,也都被他以“身子残缺,不愿辱没别人家姑娘”而拒绝了。
偏生他性子孤僻,能进他屋子里贴身侍奉的也只有一个太监总管和一个傻里傻气的小丫头。
“明月,沏茶。”他看着手中的密信,吩咐道。
半晌没动静,他又道“明月。”
刚进来的万德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果然在窗边的软塌上看到了一个身子蹲在软塌边,脸却趴在软塌上的正在偷懒的小丫头。
万德过去,推了推她,才见小丫头揉揉困顿的大眼睛迷糊的问“万德公公,发生什么了。”
万德无奈的想敲她脑袋,又想起来四皇子的吩咐,没事不得欺负于她,只能提醒她道“殿下要沏茶呢,明月你赶紧起来,别懒散了。”
明月看到四皇子又在床上咳嗽了两下,立马就清醒了,取出柜中的茶,用碳炉上的热水冲泡了送上去,道“殿下,您喝两口暖暖身子吧。”
魏轩笑着接了茶便继续看手中的密信卷轴,没一点责怪她的意思。
万德却扭头干脆不看,却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叹气,这皇上赐下来的上好的新茶,必须要掌握火候,仔细的冲泡两次,去掉茶沫方是上品。
这丫头就跟涮锅水一样草草过了一遍,就呈了上去,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潜天物。
偏生殿下向来就护着她,任由着她胡来。
半晌,魏轩将卷轴看完,似乎心中已经明悟了些什么,他道“明日陪我去趟大理寺。”
万德道“是。”
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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