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道“昨日,你可是一直与太子殿下待在一块”
“是,寸步不离。”
“太子殿下可有异常举动”
如意抬头,“我们被追杀了一路,一直在逃命,算异常吗”
谢长安目光闪了闪,喉咙里一哽,他温声道“自然是算的。”
“那就是了,妾与殿下被追杀了一路,几次差点命丧黄泉,今日请大人做主。”
“既然如此,那就送奉仪回去吧。”谢长安吩咐人把门打开,些许阳光透进来,屋子里却依旧阴凉。
如意想站起来,却发现身子都在发抖,起身的时候踩了裙角,身子趔趄一下。
谢长安起身想扶她,却被如意推开。
她宁愿倒在地上,再自己爬起来。
这一次她可不想落人口舌,再落了把柄在魏析手里。
依照魏析如今的偏执,怕是饶不了她。
巧云看到主子身上的衣服上一大片污渍,忧心的问“主子,您怎么了”
如意看了自己的粉衫上的泥垢,握着掌心磨破的皮肉,刺痛感传来,她皱眉道“没站稳,摔了一跤,无碍的。我们回去吧。”
两人出了屋子,笔录的人问道“将军,我们不再问问其他的说不定这女人在说谎,她是太子殿下的妾室,自然会偏袒太子殿下。再不然我们稍加用刑,她自然受不住就说真话了。”
谢长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力”
笔录跪地求饶道“属下不敢。”
***
四殿下的院里,明月正在院里绣荷包。
明月是个笨的,上次想给四殿下做一顿饭都烧了小厨房。
如今后院的小厨房,她靠近都要被人轰出来。
今个儿太阳好,魏轩在院子的树下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书。
明月则在一旁乖巧的拿了个针线篓子,自己琢磨着想给四殿下绣个荷包。
明月从前是宫里一个老嬷嬷带大的,老嬷嬷去世,她一个人被分到了四殿下院里,那时候才六七岁。
不过从小的耳濡目染,她对刺绣极为精巧。
魏轩的里外衣衫,身上的荷包,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后来四殿下重新受宠,他的衣衫多有规制,她便只为四殿下做里衣和荷包。
近日,她便在绣一个竹青色的荷包。
“可绣好了”
明月遮住魏轩的视线,笑意盈盈的道“说好了,绣完你才可以看。”
魏轩将书放入腿上,轻轻的咳嗽两声。
“又受风了”明月放下手中的针线,焦急的问道“我推你进屋吧,山上阴凉,往年你对春猎都避而不见的,今年怎么偏生要上赶子来山上受罪呢。”
四殿下魏轩趁着她起身的功夫,已经看清楚她的针线篓子里面的图案了。
是两只喜色鸳鸯。
下角依旧是她歪歪扭扭的绣出来的一个轩字。
明明绣什么都活灵活现,唯独打字丑的像虫子。
而他的每一件内衫上若是没了这条虫子,他都是从来不碰的。
明月将四殿下推到门口,却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她恭敬行礼道“太子殿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魏轩对明月道“你去找万德一趟,就说太子殿下来了,让他备茶。”
来客的时候,一向是万德泡茶待客的。
明月转身离去,不放心的又拐弯去屋子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魏轩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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