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洗净,又拿了药膏,轻轻的敷上去。
浅绿色的药膏碰到皮肉,就凉丝丝的,缓轻了方才的刺痛。
魏析又用绸布将她的手轻轻包了一层,看着她的手,道“今日之事,孤会让谢长安付出代价的。”
如意小声嘟囔道“是妾自己摔得,和谢大人无关。”
魏析却变了脸色,如意抬头,就看到了他的桃花眼微微眯着,里面似乎装了一池寒潭水波,摄人心魄的冷意。
他道“阿娇,是在为别的男人求情”
如意楞楞的摇头。
她忘记了,如今的魏析偏执阴翳,最厌恶她与别的男人产生交集。
她怎么犯了他如此大的禁忌。
如意软声道“妾妾只是不愿意别人因为妾受了无妄之灾。”
魏析冰凉的微凉的指尖抚过如意的一双漆黑沾满水雾的眼睛,最后轻声道“阿娇,喜欢英雄吗”
如意摇头,“妾不喜欢英雄,妾喜欢殿下。”
魏析轻笑“都学会哄骗孤了。”
如意趴在魏析的胸口喘气“妾不曾骗殿下的。”
宫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排侍女抬了水桶进来,又悄声退下。
魏析将如意抱起来,走到屏风后,氤氲的水汽朦胧在半个偏殿。
“这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温泉水,你今日不能去温泉池子,便在屋内清洗吧。”
如意已经被放下,站稳了身子。
可是魏析依旧不出去。
她道“殿下,妾先沐浴,殿下出去好不好。”
魏析却去了身上的外衫,还把她脏掉的也去了,道“你的手,今日不能碰水。”
“妾可以叫巧云帮妾的。”
魏析却贴过来“孤也要洗的。”
浴桶很大,足够装两个人,如意站起来将手伸在浴桶外面,风光一览无余,可是她有没有办法,只能耳朵尖发热的用另一个手往身上泼水。
对面的魏析就泡在水里,身子靠在浴桶壁上,饶有兴致的看她笨拙的动作。
洗到最后,仅剩一头云发潮哒哒的在水中散开,犹如一团乌黑的水藻。
如意盯着发愁。
魏析抓住了她手里的一团黑发在指间玩弄,低声道“求孤,孤就帮你。”
他的意图,如意用头发丝都能感受到。
可是这头发,她又却是没辙,只能低着头小声软声道“妾妾求殿下”话还未说完,她先惊呼出声。
魏析掀起水花,起身到了她跟前,两个人靠的很近,她都能看清楚他脸上细腻的肌肤纹理。
更能看得分明他的眼睛中黑色瞳仁中。
和慌乱着瞪大眼睛的自己。
如意一只手抵住他,道“殿下,妾妾的手不能碰水的。”
他道“孤有分寸,不会让它碰到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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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浴房出来,如意筋疲力竭的被他抱了出来。
说是不让她的那只手碰水,她的那只手上的布都没有被一滴水碰到。
只是其他地方,却被水湿了无数次。
魏析将她放在榻上,拿了一个干燥的布一点一点的擦拭她长及腰部的头发。
如意的头发很厚很黑,擦干后便像一匹上好的绸缎,顺滑漆黑,指头能从发根轻移到发尾。
她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是从未闻过的好闻。
“知道孤为什么今日会生气吗”
如意道“妾不知。”
魏析捡起几撮发丝在手中玩弄,慢慢悠悠的道“阿娇,孤给你讲一个故事,可好。”
“好。”如意半眯着眼睛,柔若无骨的趴在他的身上。
听他道“孤几个月前,做了一场梦。”
“梦到你背叛了孤,在宫宴中和他人幽会。”
他的声音在静谧宫殿中格外的清晰,还带着沁凉。
如意呼吸一滞。
魏析继续道“在那里梦里,孤在自己死前安排你去了江南。”
他呵呵冷笑一声“阿娇,那终究是个梦。”
他喟叹一声“别人看你一眼,孤都觉得他犯了罪。孤又怎么允许,孤死了,你还活着。”
如意瞪大了双眼他的梦,就是他们的前世。
又或许,魏析,也是重生。
如意察觉到魏析的手在她的耳间徘徊,最终留在她的下颚,将它挑起。薄凉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咬,血珠透出,又被他沾染在自己的薄唇上,微抿入口。
是腥甜的味道。
他道“所以,阿娇,你以后一定,一定,不要有什么秘密瞒着孤。”
如意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