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莫测,事情能不能解决得了到是其次,神官的范儿不能丢,又是上马跳大神,又烧香上供请神灵,一整套下来,人都快跳虚脱了。然后就借此索财索物的,神坛上放了一个纸箱,美其名曰“功德箱”,正大光明的借神敛财。
胡家四兄弟借着“神官”的名义敛财敛物,没过几年,家里的旧土房子就换成了二层小别墅,家家买了一辆小轿车,日子过的油滑无比。
胡老五心里可酸了,他是兄弟里年纪最小的一个,父母那时疼老儿子,什么都不教做,就养成了一身懒荒病。娶了媳妇儿后,家里什么事都撑不起,别家人都从地里回来吃饭了,他们夫妻才懒洋洋的下了地,没干半小时,赚天热,又双双回家歇去了。下晌太阳快落山时才下地,没干多少时间,天色一黑,又嫌看不见,提溜着锄啊铲子的又回家了,地里的杂草长的比庄稼还好。老父母见老儿子这样懒,就想着不成呐,没人看这俩,日子就过不成,于是撇了大儿,包袱款款搬去和小儿住去了。想着索性还能活几年,就帮肘帮肘小儿子。
不帮时还好,就算胡老五睡到日上三竿,好歹还能去地里糊弄着做一趟,两老人一去,那算是彻底坏了,他完全不干活儿了,连地里也不去了,整天的出去和人喝酒,喝醉酒要不是回来闹腾就是出去勾搭别人家的小媳妇儿。
胡老五媳妇儿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家里有钱时,就一股脑都买了吃的,也不合计着省着吃,最多天就全给祸祸干净。没钱时,也不耽搁她吃,去肉铺赊肉吃,一赊就是几百块钱,贝奈回来后,一顿接着一顿的吃老父母都愁死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说老儿子既然没苦,就弄个不下苦力的营生吧。两个老人用棺材本给老儿子夫妻盘了个商店,心想,卖货不受风吹雨打的是个好营生,俩人总不能连这个都干不了吧。
唉,这营生搁他夫妻手里还真就干不了,这才是老鼠掉进了米缸,祸祸起来就没个停歇。
商店没开起来,倒赔进去了好几万,逼的两个老人将家里十五亩地卖了给老儿子还债。
这十五亩地还有个由头,它不是老两口两个人的,它是那时公社给胡家五个兄弟每人三亩的责任田,随户口走的。所以,老俩口其实没资格卖这个地。
但卖都卖了,老胡头主意硬,积威也重,硬是压着四个儿子同意了此事。
那四个呢,同意是同意了,梁子也结下了,自那之后就再没给过父母赡养钱粮,平日也不来往了,只在过年时拜过一回。这种情形一直到两个老人过逝。
四个儿子谁也不承丧,丧葬费也不多掏,就合伙付了个纸火墓碑钱,摊下来每家不过千数百八块。
胡老五不干呐,可他一个人闹不过四个人,只能委屈的承担了丧葬大费用。
之后,兄弟就完全闹崩了,过年都不相互拜年的那种老死不相往来。
又过几年,村里开始流行立“神官”,胡家四兄弟每家花了几千块钱请别的神官给他们请神立坛,都做了“神官”。独胡老五穷的一分钱都拿不出,直到村里户户家里立起神坛,他家还是原来那样,一点儿没变。
村里人都富了,住豪宅开豪车,出手阔绰,穿戴不凡,就胡老五一家还住着四十年前的老土房子,又破又黑,连人家猪圈都比不过。
胡老五是个孬人,不喝酒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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