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青岚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这些争权夺利的戏码,还真是挺没意思的。
还不如一碗酸臭的螺蛳粉来的爽快。
既然,灯笼果已经运回来了,那么水煮鱼就该走起了。
铁门槛在前头,土馒头在后面,世人不需堪破,她亦不需堪破,走着就是了。
“壬五,给明五姑娘的物什拾掇好了没”癸二匆匆出来,他刚给主子送进去了一封信,这封几经周折才到了这里,大约很重要,不过,不该他知道的,他不必知道。
这一趟回来的急,大概一两天又该走了,这次要回盛京,所以,要带的东西肯定不少。
“好了。”壬五还是惯常的寡言。
癸二也不在意,他走到大车旁,看到多一半的物件都被青油布包着,就知道这些东西特别要紧,不能损坏。
主子确是把五姑娘放在心上了。
当然,五姑娘也值得。
他们风里雨里的花了近半年时间才从崔家口中夺了三县,这就要说到五姑娘送主子的百宝箱了,若是没有这个百宝箱,他们这会儿说不准还在深山老林里窝着。
澧水下游的咽喉要道都已经控制在主子手里了,崔家即使心有不甘,也只得忍着。年前来过多少拔人都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两三天一拨,两三天一拨,来多少留多少。所以今年,城外野桃林的桃花开的如此旺盛。
年后又来了几拨人,正巧涉县采出了矿,这才留下他们一条命,然后全都投进了矿洞,当了矿奴。
如此几番,崔家已是黔驴技穷,再舍不得出动人手了,他们才安定下来。
人一旦安定了,想的就多了,比如主子写的那厚厚一匣子的书信,以前因为各种原因没寄出去,这一回,一股脑的全让他带上了。
虽然说他也挺佩服五姑娘的,可是,她毕竟才十一岁,主子这一腔热忱还真不好说。
和一个黄毛丫头谈论情意,主子这兴趣还真是挺别致了。
在癸二心里,女人,就该是夭红那样,该清纯时清纯。该妩媚时妩媚,千种风情,万般惹人爱怜。可惜哟,她一心一意都扑在主子身上,主子却一心一意都扑在五姑娘身上。
啧,孽缘呐
才说她呢,她就出现了,娇娇柔柔似这三春河畔的柳枝,轻轻袅袅,又似被一阵微风拂过的摇曳生姿。
美人儿当如是,主子怎么就看不上呢
“癸二哥哥,奴这里也有一封信想央着癸二哥哥稍一稍,给五姑娘的,奴该给五姑娘请个安。”人美,声音也美,乳燕初啼般悦耳婉转。
这要是寻常人,指不定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但是癸二
“夭红妹子,不是哥哥不帮你,你应该知道,凡要送到五姑娘手中的东西,都得主子亲自过目。你进去给主子通报一声,只要主子点了头,哥哥就帮你。”
夭红轻轻咬了一下唇,红唇立刻染上了一抹艳色,她愈是可怜的央道“癸二哥哥,就不能帮着夭红一次么主子已经十七岁了,可五姑娘尚小,他身边得有个伺候的人。奴是想在五姑娘那儿,过个明路。求求你了,癸二哥哥,你就帮着奴这一回吧。”
癸二想了想,也是,主子身边是该有个贴身人了,夭红立的功劳也不小,人又聪慧柔顺,主子有她照顾应该能轻省不少。
他刚想答应,结果眼神一扫,就碰到壬五那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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