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马。”
“先喂几日,几日后我自有安排。你先歇好,战后安抚事宜很重要,在这里只有你来做最合适,做那个更费神,所以你先把战事撂开,专心歇着。轻伤的卫队会暂时代替你们守城,威胁解除后,我们会去别的地方,这个地方,就交给你了。”
侯成一惊,而后又悟过来,是了,殿下来此只是为了支援徐阳打退入侵的夏军,若是夏军败退,那自然是要回京的。
青岚已经在往身上穿甲衣了,她虽比其他同龄女孩子个子高些,但是毕竟年岁不大,身子骨看着就单薄。
别人穿了甲衣已有龙虎精锐之势,她穿银甲却像个行走的银甲壳子。
侯成看着青岚单薄的身子骨,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自家小子,他最小的儿子只比太子太一岁,但那身体却有太子两个摞起来那么壮,只可惜整天无所事事,只会憨吃憨玩儿。
卫队已经集结完毕,千数人整整齐齐排成十队,堂红的火苗闪耀,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却也带着茫然。
这是一群第一次上战场的年青人。
然后,青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凌云志,出列。”
“是”
“你身上有伤,留下。”
“殿下,我这就是小伤”
“凌云志,听从命令。”
“是”
凌云志委屈的不行,不过就是划破一道口子而已,干什么不让他去
颜六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结果
“颜六你他娘的干什么,搞谋杀啊嘶”
颜六轻哼“受了伤就乖乖留下,你连我这么一下都受不住,还想跟我们去先养伤吧,伤好了再说其他,若是就此壮烈了,殿下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没你的事了。”
凌云志“就你嘴臭,小爷我能活百八十岁呢,哪会这么容易就壮烈。”
颜六“养着吧,睡不着可以帮着守城,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凌云志沉默了一瞬说“要保护好殿下,你也是。”
颜六沉静的回答一声“我知道。”
没来之前,总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胆气,真正杀了人之后才知道以前有多天真。不过短短一天,他们就经历了一场真正的生与死的考验,仿佛一瞬间,就真正的长大了。
感受过死亡之后,才知道活着有多可贵。
鲜衣怒马的风流年少,终是留在了昨天以前。
今天的他们,肩背上才真正的背起了家国天下。
“出发”
跟着殿下,追着他的脚步,再不能有一丝退路,赢了,便能赢得身前身后名和家族的百年兴盛;输了,也不过是八尺黄土,马革裹尸而已。
青岚料的没错,夏军受到重创,眼看徐阳这块骨头太硬了啃不动,便想先撤回岳阳以图后事。
初冬的山野,草木苍黄,沟沟壑壑都挂上了寒霜,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大半,只余一小半稀疏的挂在枝丫上,在寒风中飘飘荡荡,随着冷风扫过,又有许多叶子落下来,地上的落叶厚厚铺了一层。
这是往岳阳的一条官道两边的白天的景像,如今又快天黑,整个山峦看着黑皴皴一片,四周寂静,只有夜枭在树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听着有些渗人。
绊马索埋在落叶中,几十条比牛毛稍粗些的细钢丝隔空防了几道,所有人藏在两侧的沟壑中,战马的嘴上套着一只食袋,卧在高草丛中,静静的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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