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或是故意板着脸吓唬媳妇儿,小媳妇儿又怂又软的求和,说些酸的让人牙疼的情话。
魏帝心里的别扭劲儿就别提了。她们这里没大没小没规矩的胡闹一通,亲亲密密热热闹闹,倒显得贵妃婆媳俩跟演戏似的,怎么看怎么生疏。
还有小五,怎么就没一点儿上进心呢我给你梯子都搭好了,底下火堆都架好了,你怎么还没顺着梯子往上爬呢整天和媳妇儿腻歪在一起,你没腻歪够,我看的都够够了。
大年节下的,本该是好事连连,偏偏魏帝越想越不痛快,连贵妃那儿都没心情去了。
年前,秦王府也很忙,青岚第一次接触正式的礼尚往来,难免有点儿手忙脚乱。府里忙,进宫的次数就少了,但是不妨碍见天儿往宫里送礼。
人家皇后大方,她不是要回报一二么,别的不多,各种符箓是尽够的。
青岚画了一摞符,让人给皇后送去。
皇后收了符,一时哭笑不得,就没见过这样傻的孩子,早先的回礼是两角符箓,如今的年礼又是一摞符箓宫里是不准弄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的,偏她不忌讳。又记着这是孩子的心意,皇后就挑了两张安睡符让身边的人缝了个小荷包装里头,放在枕头里面。年前宫务繁多,皇后又有了几分年纪,太过劳累时反而睡不着了,几天下来,憋的眼眶疼头也疼,这也是没办法,皇后想着,不管怎样试试吧,万一这符有用呢再睡不好就该请御医了,御医一来,又要劳师动众,有的没的尽招待来看望她的人了。
不知是累狠了还是符纸起了作用,装了安神符后,皇后果真是一夜好眠,第二日还是女官进来将她唤醒的。
皇后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端懿长公主,早先嫁到了西南番地,这些年一直不得归京,每年的书信也只能往来两回。长公主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已经十五岁了,算了算,长公主也是快要做祖母的年纪了。
皇后如是想着,就把给女儿的年礼又加厚了两层,鬼使神差的,将青岚给她的各种符用红稠包了,放进了箱笼中一道送到了西南。
相比皇后的慎重,敬妃就简单多了,青岚给她的符她挑了几张戴上之后,余下的全让人折好装了荷包,大年初一钟家人进宫时,全赏给了侄儿侄女们。
青岚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年,年三十在秦王府守岁,和亦衡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夜后,青岚终于认输,红着脸爬进了被窝,结果没睡多长时间,又被亦衡从被窝挖出来,直接抱着送到浴池中这就很羞涩了啊,她穿着单衣呐,往水里一坐,那什么什么都被人看到了。
亦衡看了两眼,淡定的说“身材不错,挺有看头。”
青岚的脸腾的一下红的冒烟了,流1氓,不要脸,青岚一边拍着水一边暗骂。
大礼服很不好穿,青岚自己不会穿,亦衡又不让丫头们进内室,只能红着脸由亦衡一件一件给她往上套,连颈边的扣子都是他给系上的。
以前的亦衡是没有味道没有温度的,不会冷不会热,皮肤和手指常年温凉,活的像一具假人。
现在的亦衡,像是终于活了,手指温热,呼吸温热,偶尔滚烫,身上时时浸着一股冷香,似雪后的明月松间照,霜浸后的清泉石上流,斥鼻的清凉冷涩,又带了草木的清香。
“怪好闻的。”
“什么”
“你身上的香,比我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