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停,惹的外面听见这声音的人又吓的躲远了一些。
青岚给荒园布了迷阵,很多人都被这迷阵戏弄过,走着走着就进了白茫茫看不见天日的迷雾中,迷雾中时不时的传出一声诡异的声响,像女子的轻笑,像小儿的啼哭,呜呜咽咽,让人听了寒毛直竖。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只能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走到筋疲力尽之后才糊里糊涂的出去园子里的人都称这里为鬼哭园。
因为害怕这个地方,所以她们对住在鬼哭园的青岚也多有避讳,总觉得她身上阴沉沉看着特别渗人,平日看见她连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跑。
这当然只是吓唬那些无知的粗使丫头婆子的法子,对于缭歌来说,这明显就是一种高明的障眼法,鬼哭园的名头一出来,她就知道青岚在里面藏了秘密。
后来如意苑又闹了那么一场,两处放在一起一想,就知道青岚在里面藏了什么。但她一点儿口风都没外露,反而弄了几次意外事件,将鬼哭园的名头彻底坐实,让人听见那个名字就躲着走。
青岚承她这个情,在红姑想法子与如意苑的管事联系时,青岚将送信的人和信件一并截下来给了缭歌。
红姑病重了,卧床不起,昏迷不醒。
缭歌出去见了两次伯爵,也不知说了什么,再回来时带了一位娇园新管事,当天晚上,红姑就没了。
新上任的管事姓刘,是个看起来很亲和的妇人,逢人先笑,说起好话来哄的人眉开眼笑。
园子里很多女人都对她升不起敌意,以前不敢说的事也敢和她说,不敢要的东西也敢和她要,刘管事笑的亲和,将她们的要求一一满足。
青岚只远远见了她两面就知道这个妇人不是个善茬,这种人心计深,谋算大,不与人直面相争,每争必赢,因为,她能掌控人心。
若她是缭歌的人,缭歌就是如虎添翼;若她不是缭歌的人,缭歌日后必会受制于她。
在青岚看来,这一位比红姑更不好对付。
一个冬天倒是安然,刘管事潜而不动,除了暗中进了两次废园,绕晕后被青岚扔出去外,她一直表现的唯缭歌马首是瞻,就连外面的情报都无任何保留的送到缭歌面前。
开了春,万物生发,男人的暴动期又来了,这一次因为外面的情报及时,缭歌安排人出园子就顺利多了,出去的女人几乎都能安全回来,还能带回不少赏赐。
这大约是一个信号,让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立刻做了决定,缭歌终于将园子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
刘管事依然笑的无懈可击,做事也更认真几分,只是在夜里又偷闯了几次荒园。
青岚将晕过去的刘管事扔出园子,然后又开始挖洞。缭歌的机遇快来了,她做为缭歌党,一定是要被带走的。她一个人好带走,但是这些灰猴子就难办了,所以得想个法子,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弄一条能出去到外面的路,先在外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再把这些灰猴子送到那个安全地方,等她出去之后再把人接走。
青岚翻了翻自己的家当,真是一清二白,养娃儿真是太费钱了,这一个个的都是吞金兽,她劫富济贫了很多次都没把自己致富,反而越来越穷了。
得尽快赚钱了,要不然她这些吞金兽就得啃土了。
这次挖洞可比上次容易多了,不过小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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