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娇园女子贵重呢,她们的讨好灵巧又可爱,狡黠又多情,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在你怀里窝着,如花似玉一般年华的性命在你手里捏着,哪个男人能忍心这样可怜可爱的娇人儿在他怀里闭上那双含笑含情目,将软馥馥的身子变成一摊烂肉扔给狗吃呢。
这是缭歌教给她们的攻心之术,只要能活着,她们做什么都行。
有武王这样自恃讲究的人,自然就有不讲究的人,好几个壮的熊似的男人粗声笑了几声,便将手边柔嫩的女人一把拘在胳膊里,向上座行了个礼,急匆匆进了另一边的客院。
被掳着走的女人们一瞬间变的花容失色,惊惧发颤,泪盈于睫却不敢落下,只颤颤巍巍的要掉不掉,眸子水润润一片,唇色泛白,简直可怜。
只她们的目光看见青岚后,稍稍定了定,微喘着定了定神,身子也渐渐停了僵直颤抖,复又变的柔软,软软的伏在男人怀里,双手也有意识的勾住他们的脖子,热馥馥的气息轻轻打在他们的脖间胸口女人是水,水可柔软无骨也可坚硬如冰,她们就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为了活下来她们仰起脸,对着男人怯怯的笑,似春日雨滴在娇花上,越是惨淡可怜越是清丽无比,让人见了便能怜心大起。
这些粗鲁男人可没见过这般的女子,他们见过的女子无不是哭着喊着祈求饶命,原本的三分姿色被这么一弄,一分都没了,没姿色不可心的女人,哪个能得到他们的垂怜这娇园的女子却不一般的很,她们不哭不闹乖乖巧巧,怯生生的笑一笑,软香的身子缠一缠,就让他们心里长了一把勾子,勾的身上又痒又疼,这可不是稀罕人么,果然是娇园里养出来的女人,娇,花儿都比不过的娇。
这一番作态倒缓了他们的猴急,这样的娇人儿,要慢慢玩儿才有意思,银钱掏了老多,可不是要他们三下两下把人弄死的。人要是弄死了,只便宜了外面那些狗,他们能得什么
各院里喘息声渐起,女人的娇吟像一把勾子,勾的守在院门口的卫士心不在焉心猿意马
青岚离了大厅,悄悄进了客院,绕过这些心不在焉的守卫,翻窗进了内院,对屋里的动静充耳不闻,只一心吸取阳火之气,转寰一圈,将夹了寒冰之气的丙火之气再渡输回他们体内,如是几番,才悄悄出了院子。
座上的那位武王是缭歌的机缘,那一位可不好糊弄,只凭那三个女人可玩不转。
这里水木之气浓郁,阳火之气也浓郁,最适合练大象诀,只是时机不好,运功的话动静太大,容易暴露自己。
青岚只站在门口的暗影中,敛息低头静待,别的守卫见了,也只以为是谁家的侍从而已。
陆续有人搂着女人出门,青岚每见一人便俯身行一次礼,女人们被她的谄媚逗的吃吃笑不停,一时有花姿摇曳之态,倒惹的男人们疑神,着意看了她几眼,却发现这人无任何特别之处,便不再关注。
武王一行是伯爵父子一众亲自引着去了一处别院,青岚毫无存在感的跟在随从们后面,一起进了别院。
别院景色更胜,入眼就是一片荷塘,荷叶蔓蔓,荷花开的正盛,冲鼻的清香袭来,一扫夏日的燥热之气。青岚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行人已经过了水榭进了水上小楼,随从们守在四周,她不好再往里走,便从荷塘里掐了一片荷叶顶在头上,藏在水榭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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