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种特制的迷药,她想。
“王妃,得罪了。”时远时近的声音响起。
温之玉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摇摇晃晃中,她明白自己似乎是出了密室。
很快,她又感觉自己斜靠在一个地方,熟悉的颠簸的感觉让她知道现在是坐上了马车。
她立刻狠狠一咬舌尖,勉强清醒半分。
“让太守大人出来说话”
“为什么山匪还没有剿除”
“城外都是吃不饱的人”
逐渐清晰的声音传入耳畔,温之玉闻言一惊。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
原书中朝廷重新拨款赈灾的最初原因,就是有百姓聚众。
不知道是不是迷药的原因,在她脑海昏沉的时刻,温团子也仿佛沉睡了一般,让她此时找不到任何可以集中精神的点。
口中血液的腥气在蔓延,温之玉亦不知晓自己究竟咬破了多少。
只能根据耳边的声音来判断自己是否进入昏迷,聚精会神之下,她感觉马车的速度逐渐放慢。
“站住,你下来。”陌生的声音。
是城门前的出入检查。
温之玉闭着眼,脑中迷药的药效愈发厉害,全身上下软绵绵的让她使不出半点力气。张嘴间,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几丝意味不明的轻哼,弱不可闻。
“车上是什么人”
“是我家夫人出城看望家眷。”
她要起来,苍白的指尖狠狠陷入掌内,强烈的痛感刺激得她爬起身。温之玉喘了口气,然后咬着牙,猛地将头撞向马车。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嘭、嘭
“怎么回事”官兵眼神一凝,狐疑地看着不断发出声响的马车。
陆乙脸上划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尴尬地笑道“我家夫人有些毛病,官爷你懂的。”
他指了指脑子。
“是么”官兵心下生疑,欲要上前掀开车帘。
陆乙急忙拦道“官爷,我家夫人身体虚,不能见了风。”
“又是脑子有病,又是身体虚,你该不是在玩我罢。”那官兵冷笑,“你这般心虚,说,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人”
声音越来越近,温之玉眼中闪过喜色,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马车上一撞。
嘭
“让开”
“官爷,不能啊。”
两相对峙之间,突然有人从围观的百姓中拎着药包侧身出来“等等,那是我府上的。”
官兵一顿,看清来人是谁后,他脸上立即浮现出恭维的笑“原来是王大人府上的,这这”
他看向已经没了声响的马车,神色变得有些惶恐。
王直淡淡地瞥了面色慌张的陆乙一眼,才举着药包笑道“无妨,你也是例行公事。我方才去买药去了,一时竟然忘记给令牌。”
“我家夫人不能见风,你行个方便罢。”他笑着补充了一句。
官兵哪能不从,连声道“自然,自然。”
马车重新动起来。
王直微微掀开车帘一角,对着车里已经失去全身力气的女子轻笑道“夫人,你少用些力气罢,还得留着见人呢。”
温之玉微微动了动唇,一阵阵的眩晕袭上她的脑海,方才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那最后一撞上,她只能从唇间吐出一个微不可闻的“滚。”
王直笑了,蓦地放下帘子。
整个马车内又只剩下温之玉一人。
声音,气息,画面全都离她远去,她仿佛陷入了一场迷离之中。
隐隐约约间,竟然听到萧则在喊她的名字。
怎么可能,他还在西山
“吁”马车陡然颠簸了一瞬。
王直惊道“怎么回事”
“刀,一把刀”
陆乙惊恐的声音从车外响起,他心有余悸地看着插在身旁的刀刃,若不是他恰好偏了头,这把刀定会从他的脑袋中穿过
“是谁”
他猛地抬头看向人群之中,那里,就是大刀挥来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网课使我从日更党,变成三日两更党,我痛哭流涕,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