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脚步一顿, 并不躲避她的目光, 琥珀色的眸子安静淡然地注视着她, “阿玉”
熟悉的称呼让温之玉瞬间蹙眉, 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萧则叫她时总带着一股轻快无忧的气息, 而眼前之人, 虽长着一副同样的面容, 但语气中的冷寂缥缈绝对不属于萧则。
“你不是萧则,你是谁”
她厉声质问,却不想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剧烈的刺痛感传来,让温之玉忍不住浑身一颤,“嗯”
这一颤仿佛让全身上下的伤口都觉醒过来,骨头顿时一阵酸软,她眼前发黑地往榻上倒去, 却在下一刻结结实实地倒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小心。”
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温之玉浑身僵硬,挣扎着试图逃离。下一刻,一只苍白的手轻柔又不可抗拒地覆盖在她的背上, 一点点将她按进怀里, “别动。”
萧则垂下眸子, 淡淡地道“你吃的药有问题,加大了伤口的痛感,如果不想痛上一整天, 就乖乖躺着别动。”
鼻息间全是对方冷冽如风雪般气味的温之玉面色涨红,她想一巴掌将这人拍开,却发现自己一动就像是拿刀捅了伤口一般,只能小心翼翼地窝在他柔软的怀里减少痛感,连抬个手指都费劲。
忍了又忍,在躺在对方怀里和躺在床上对峙之间,温之玉迅速做出选择,“把我放在床上”她命令道。
“嗯。”萧则慢悠悠地应了声,抱着她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照旧将人锁在怀里,“床榻上很硬,那个药才开始发作,睡着还是很疼。”
言下之意就是,你除了这个地方,哪里也别想去。
温之玉眼角直抽,无数次在心底痛骂绑架她的幕后黑手。
此刻,她倒是无比希望自己脑海还是模糊的,至少不用清晰地感受到他缓慢跃动的心跳。
“还疼吗”她听见那个人低声问她,有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头顶,安慰似的揉了揉满头乌发。
温之玉眼神冰冷,只恨自己现在还没恢复正常,否则她深呼了一口气,不甘地闭上眼,咬牙道“你是谁”
她的殿下又在哪儿
昏迷前,她脑海一时混沌,竟没分清这人与萧则的区别。现在回想起来,除了一张脸,这人哪里都与她家的呆殿下不一样。
他顶着一张与殿下同样的脸,是想做什么她的殿下此刻又遇到了何事
萧则闻言沉默了片刻,缓缓弯起嘴角,勾着她的一丝黑发,缠在手心,漫不经心道“阿玉,我就是萧则啊。”
该死,他的阿玉怎么会认不出他了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平静淡然的眸底陡然卷起一阵风浪,关在深海的恶兽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禁锢。
“不可能”温之玉目光锐利“殿下去了西山,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
萧则目光深深“自然是想阿玉了。”
至于西山的事,不能让阿玉知道,阿玉会害怕的。
而他这种话,温之玉怎么会相信,她冷冷一笑,挣扎着伸出手,就想要摸上他的脸,早就听闻世上有奇技可易容,这个人一定是画了一张与萧则同样的面孔。
而她这点力气在萧则看来无异于幼猫伸爪,在得知她的意图后,他懒洋洋靠在床榻上,一手将温之玉搂紧,一手牵着她的手腕抚上自己的脸,“摸吧,若是摸不出来,阿玉可不能说胡话了。”
柔软的指尖颤抖着抚过每一寸肌肤,从眉眼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