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阿玉亲启
此行不甚顺利, 边境已开战, 沧国水战略胜我朝,然我等仍有一战之力, 两方胶着不下,恐十月难归,望你安好, 勿念。
夫萧则
元年十月初七
萧则放下手中的毛笔, 吹干纸上的墨迹, 随后将纸条塞进信管中, 放飞了鸽子。
现在是寅时一刻,还有一个时辰, 就该天亮了。
他穿戴好自己的盔甲,仔细将衣摆理好, 严谨得一丝不苟。苍白的脸与隽秀的容貌很容易让人产生他很好对付的错觉。
而上一个死在这种错觉下的, 是沧国的冲锋将军,同时也是最初带领士兵将埋伏晋军, 取得第一场胜利的指挥者。
萧则走出营帐, 周围的士兵见状齐齐恭敬地向他行礼,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五弟,这么早就来了那正好, 我从那些俘虏身上搜到了这个。”萧夙从摊开一块皱巴巴的羊皮地图, 在上面比划了一下,指着其中一点道“敌军的驻地,就应该是这了。”
他们这场仗最难打的点是无法知晓对方的驻地, 沧国建国于岛,地理位置极其隐蔽,每次出兵都行踪诡秘。
并且加上三十年无往来,就只剩下一些渔民知道大致的方向,可这并不能支撑晋军大规模反击。
萧则“能确定这地图是真的么”
萧夙点头,“已经逼问过了。”
萧则没有说话,两兄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布置下去。
京城。
最近几日,京城连绵不断地下了好几场雨,街上的百姓都换上了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秋风萧瑟,往日繁华的王都也多了些落寞。
没人喜欢战争,前线战事吃紧,一直未有好消息,气氛感染每一个人身上,有读书人已经在茶楼叹起气来。
皇宫内,一群御医眉头紧蹙,神色严肃,相互对视的目光中都带着一股担忧。
皇帝陛下突然病了,一病就是一整月,并且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本来只是入秋的一场头疼脑胀,下几幅药就能痊愈,可近几日不但没好,反而有点像不可说不可说,御医连忙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元帝已到知天命的年纪,近些年宫中也没有皇子再诞生,按理说太子的人选早该确定下来才是,但帝王的想法又有谁敢猜测呢。
元帝看着寝宫内神色各异的御医,心中了然,挥挥手就让人退了下去。
李总管端来药,见状担忧地轻声叫了句,“陛下。”
“放心,朕还能熬,咳咳”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没想到朕都老了。”
李总管笑着打趣,“陛下,您还年轻着呢,还能有下一个,下下一个三十年。”
元帝瞪了他一眼,伸手将药一饮而尽,“活那么长有什么意思。”
“陛下您慢点。”他急忙接过空着的药碗。
元帝盯着头顶的床幔,自顾自地喃喃道“朕的小五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就把位子给他他要不想要,就给老二,老二也能护着他老八不行,他太小气,容不下兄弟。”
李总管心头泛酸,忍不住劝道“陛下,莫要想了,御医吩咐喝完药就要早点休息。”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元帝的眼睛缓缓闭上,李总管端着空药碗,行礼告退。
去偏殿放药碗的功夫,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就见萧御朝这边走来。
“御王殿下”
萧御微微一笑,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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