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自己亲手脱掉了。
蒋心若对此毫不在意,低头专注地摆弄手里的东西。
杨程奕正想解释。
她忽地抬头,举高手里拿的东西,懵懂又期待地问“哥哥,这个到底该怎么用啊”
薄薄的橡胶套瞬间化成绳索,直接将他从梦中勒醒。
杨程奕翻身坐起,额头沁出薄薄的冷汗。
来自身体的躁动已经到了不能压抑的地步,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说只当她是妹妹。
杨程奕无奈地叹息,他恐怕是真的爱上蒋心若了。
还是男人对女人最直接的那种爱意。
他想要吻她,想要疼她,想独占她,想让她从身到心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失眠到清早,杨程奕昏昏沉沉地走下楼。
孙阿姨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他,走过来说“杨先生,刚才从she会所寄来一封邮件,说是给蒋小姐的生日礼物,昨天你们走得早,他们直接转寄到这里了。”
“谁寄的啊”
孙阿姨拿到手里,看了眼寄件人,回答“叫隋廷。”
“我看看。”
杨程奕两下拆开外面的包装,抽出一沓复印件,最上面是一份亲子鉴定书,下面是几封手写的信件,执笔人声泪俱下地控诉你不是答应过,只要我生下孩子你就离婚娶我吗
祝叔叔去美国治病之前怎么没销毁这些东西啊
杨程奕低咒撕碎,顺手扔进垃圾桶里。
孙阿姨惴惴不安地问“杨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先去处理这些东西。”杨程奕想了想,又说,“这段时间,蒋小姐所有的东西都要先经过我这里再拿给她。”
孙阿姨点头说好。
兴奋之下,蒋心若昨晚也没睡好,早晨听到响动也溜出了门,不动声色藏在楼梯间,本想等他上楼叫自己起床时吓吓他,没想到正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愣了半晌,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明明已是早春时节,身体埋在被子底下却止不住发颤。
好半天才稳住心神,杨程奕上来敲门时,蒋心若已经洗漱完毕,打开门,细声细气地喊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有鬼,他总觉得哪里奇怪。
杨程奕忽略心里的异样,说“我在家里给你留了两个保镖,你最近出门的话记得带上。”
蒋心若沉默不答。
她刚抱怨过整天在家呆着很难受,自己又提这样的要求确实有点过分,杨程奕摸了摸她的发顶,哄道“这只是暂时的。”
“你觉得有用吗”蒋心若抬头,确认式地问“你觉得有用我就答应你。”
有用吗
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的期待和依赖,杨程奕慢慢失去语言能力。
有的,不过不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就像他限制了蒋心若出行,隋廷依然能查出真相,在生日当天寄给她当生日礼物。
蒋心若带保镖出门,他也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告诉她,除非自己切断她所有和外界的联络方式。
杨程奕发觉一个更为可怕的事情,自己这段时间里不过是隋廷当借口,理直气壮地要求她不要接触前男友相关的人,不要去见相亲对象,乖乖地呆在家里,只能看他一个,只能想他一个,也只能见他一个。
上次特意交换过联系方式,如今很快就能约出来见面。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也无需再做伪装。
对面的人刚坐下,杨程奕直截了当地问“原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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