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杀了她你们怕什么,上啊”
红衣铁甲的侍卫握着刀,犹豫不前。
郡王妃也失了镇定,尖声气道“谁若能取了这孽障的性命,赏他一千两纹银”
财帛动人心,富贵险中求,一千两子一出,不少人都被重赏蛊惑,大叫壮胆,猛然提刀冲了上去。
宁杳眼中含霜,拍了拍身边的狗头,冷然道“大黄,谁若敢踏进门槛一步,你就咬断他的脖子。”
四个黄汪汪汪叫了几声,精神抖擞地迎战。
王府侍卫和四条大黄狗打的难舍难分,这传出怕没几个人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郡王妃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一群白拿俸禄的废物
没用的东西,连几个畜生都打不过
郡王妃气急败坏,恨不能亲自过来动手。
耳边嘈杂烦扰,宁杳展目望向天际,她尚有心情向郡王妃舒眉浅笑。目光一凝,还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往后头指了指,状似提醒什么。
郡王妃也恍惚听见索索的响声,她下意识回头去,瞳孔紧缩。
“啊”
尖叫声起,一根幼儿细腕粗的树藤,龙游蛇形般自云层中而来,径直卷了郡王妃破空而去。从出现到绑了郡王妃消失,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
这一悚然变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整个长盈街静得微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只有郡王府车驾上的珠玉风铎轻摇慢晃地泠泠作响。
寂静过后便是冲天的嚎叫。
“快跑快跑”
“救命啊妖怪,妖怪”
众人手脚并用,八方逃散,原本挤挤挨挨的长盈街瞬间就空了下来。
姻缘树莫名其妙出手卷人叫今日这场好戏告一段落,宁杳左右看了看,起身舒展舒展手脚,又嘱咐四个黄守好光秃秃的门框别叫不怀好意的人进来,才吃着花生米回了院子里。
谁知到了东院,却见满庭花林里站着个人。
那人素衣散发,白缎覆眼,正伸着手折了一枝桃花。
宁杳指尖抵着下巴,轻蹙起眉头,不大高兴道“你谁啊,跑到我家来做什么”还摘她的花儿。
觅秀拖着发汗后虚软的身子过来,听见她的话忙警惕地看去,仔细一瞧,骤然怔住,张了张嘴,“夫、夫人,那是你相公。”
这么久了,你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
宁杳:“”他不是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