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娘那多挖一点,至少能弥补他三个月被扣的零钱。
范若若一看范思辙这傻样就知道他在想钱了,无奈的摇头“你看范思辙,哪里是为了烧烤,分明又在打什么歪主意骗钱。”
范悠打了个哈欠,瘫在若若肩上迷迷糊糊的说;“再打歪主意那也是我们的傻弟弟,不乖就来个社会毒打,若若,我累了想睡觉。”
范若若虽不懂何为社会毒打却也看出范悠疲惫就扶她回到她们的住处,等她打开门感到一阵晕眩就昏了过去,范悠撑住范若若说道“小竹竹,说了多少次要爱护幼崽,你这手法太粗暴了。”
“你哭了。”五竹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三个字,范悠将范若若安置好后点了点头,五竹直接扔出一句话“我去杀了他们。”
范悠立马阻止五竹“哎哎哎,小竹竹,那是我和爹他们演的一出戏,流几滴狐狸眼泪骗骗他们,你可别真去杀人啊”
五竹停下脚步又坐回位子上,范悠问五竹来这的目的“小竹竹,这么久没来看我,今天突然来访还跟了我一整天,说吧有什么事,难道是小闲闲收到我写的信想我了。”
“范闲没收到你的信。”五竹这话惊呆了范悠,她拍桌子说道“不可能,我每次写的信是和若若一起寄的,有三封,难道小闲闲也没收到若若的信”
“收到,没有你的。”五竹没有起伏的说了这番话,范悠百思不得其解,想明白后拳头咯咯响“我的信被偷了哪个王八蛋干得第三封信我还画漫画给小闲闲看啊”
夜晚皇宫,庆帝擦拭手中的箭矢说“范悠这次写的又是什么”侯公公看着手里那封写的极其难看的信,面带慈祥的念信,无非是范悠在范府的日常。
直到侯公公看了下一张纸,上面赫然画着几个小人,看得侯公公眼角的皱纹笑得更深“陛下,后面画的是范府的日常生活,小人图画的是范家二小姐追打范家小公子,看起来很是生动。”
“给朕看看。”庆帝拿起那副画,大眼睛的小姑娘追打胖嘟嘟的小男孩,画风可爱奇特,庆帝看了忍俊不禁“字写的极丑,画倒是有趣。”
看了下一张有胡子的男人一看就是范建,背后还冒着火焰,范思辙跪在地上受训,画着狐狸耳朵的小姑娘亲了范建的脸,范建平息怒火抱起狐狸耳朵的小姑娘。
庆帝看了心里泛酸,对侯公公说“这狐狸耳朵的一看就是范悠。”侯公公笑眯眯的说“还真是范小姐,她和司南伯还真是感情甚笃。”
“哼,感情甚笃,朕都没这待遇,她今天也亲了陈萍萍的脸,还说只对亲人这么热情,她还真把朕当成了老妖精。”范悠今日发生的事庆帝都知道,从她入京都就一直监视范府。
范府的一举一动他了如指掌,知道范悠跑到鉴察院偷鸽子恐吓郭保坤结识林婉儿等人,更是知道范府演戏骗了郭攸之,范建这老小子是想把他女儿教成狡猾多端的小狐狸吧。
拿起弓箭射中靶心,想起第一次看范悠的信,除了范家和陈萍萍,老二太子的什么小学生吵架,李云睿的妆容外,信里有一段说皇上很帅很有魅力,看到这庆帝很满意,直到后面可惜就是个深v老妖精。
庆帝不知何为深v,可老妖精一词他明白,没想到范悠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会是老妖精,得让范悠信任他看来还是用循循善诱的法子才行,不然这颗棋子就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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