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范悠,心里却有着忧虑,这孩子她把所有的事都想的太简单了,有时暗箭伤人比明面杀人还要可怕,防不胜防,这些年他不是没教过范悠这点,可范悠却说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攻于算计,这么做就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范建看得出范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按常理出牌反其道而行,宫里那些人早已按耐不住,范建什么都不求,他只求孩子们包括在澹州的范闲都能平安顺遂,为他们争取原属于他们的东西,这就是他的心愿。
范悠也感觉到范建的忧虑,就抱住范建说道“爹,别皱着眉头,我和小四折给你讲前天府里发生有趣的事,那天小柿子来我们家,我和小四折狠狠地宰了他一顿”
两个孩子一路上跟范建讲着他们这些小伙伴日常发生的有趣事件,一直到了皇家行宫,范悠一下车就跑去几位皇子坐的马车,不小心撞到了前来找太子的郭保坤,郭保坤在地上捂着头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怎么又是你,范悠我上辈子和你有仇,你这辈子就来找我讨债呀。”
范悠把郭保坤拉起来说道“郭大傻,不就是上个月在你的脸上画了两个黑眼圈你到现在还记仇啊,事后我不是让太子给你爱吃的桂花糕赔礼道歉了嘛。”
“你还敢提,你在桂花糕上面下了泻药害我回去拉了一天这件事该怎么说”范悠一听有点奇怪,她并没有在桂花糕里下泻药,是谁干的,这时李承泽探头出来说“那件事是我干的,太子也有份参与。”
范悠和郭保坤一起看着李承泽,李承乾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就反驳“胡说,是二哥你拿走那盘桂花糕下的泻药,与我何干。”李承泽开始说歪理“若不是太子你拿着那盘桂花糕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得手让郭公子中招,于情于理太子你也算参与了这件事不是吗”
范悠一看这两兄弟又要吵架就把郭保坤拉到一旁的草地上拍拍他的背说道“看到了吧,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你也挺惨的,怎么每次都会中招,不是被我整就是被这两兄弟整,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吧。”
郭保坤被范悠的话气的面红耳赤,他都要怀疑人生了,成为太子伴读以来他被整得次数算起来和范悠遭到暗杀的刺杀有过之而无不及,范悠就算了,怎么两位皇子也整他,这是遭了什么罪呀。
范悠看郭保坤快要哭了就旧事重提“你不是要哭了吧,要不要姐姐想当初那样哄哄你呀。”郭保坤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面的事脸更加红了起来,见范悠的脸越靠越近赶紧逃走了。
范悠捂着肚子笑的在草地上打滚,抬头就看到李承泽,李承泽也躺在范悠旁边说道“太子被父皇叫过去,弘成被你弟拉走不知道去哪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在这里笑什么。”
范悠头躺下来望着天放松说道“刚刚我在逗郭保坤,想当初和郭保坤第一次因为误会结识,看他哭的特别惨我就用我的法子哄他,结果他身体不好流鼻血了,想想就好笑。”
李承泽知道郭保坤和范悠有过节,不过范悠没打他就流鼻血,这就有趣了,就开口问范悠“你是怎么哄得他流鼻血的,我也想试试看,你放心,我身体很好,不会有事。”
范悠坐起来纠结了一下说“我答应我爹了以后不对人家这么做。”李承泽也坐起来说“这里没有别人,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再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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